“天下男人,無非為權、為名、為女人。”
“女人?”
塵風目瞪口呆:
“父皇與平陵皇叔之間還因為女人生過嫌隙?”
不僅是塵風驚訝,就連塵屠南與雪辭秋也茫然無比,顯然第一次聽說此事。
“呵呵,為何不會?皇帝也是人啊,也有七情六慾。”
塵柏隨意一笑:
“這件事的過去四十年前了吧?
當時你父皇和三皇兄還是英姿颯爽的少年郎,一起外出遊歷,偶遇了一名女子。這位女子知書達理又溫文爾雅,是個落魄商賈人家的女兒。年少時家道中落,父母雙亡,只剩孑然一身,但女子並不覺得命運多舛,反而心胸豁達,孑然一人云遊天下,走遍了大好河山。
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此女子樣樣精通,也是位奇女子,相處久了,你父皇與三皇兄便同時對其心生愛慕之意。”
“唉~”
說到這裡,塵柏重重地嘆了口氣。
“父皇與皇叔同時心生愛慕?那後來呢?”
“後來他們便將此女子帶回了京城,此女子心思機敏、聰明伶俐,自然看出了兩兄弟的心思,便實言相告,早已心屬平陵王,對你父皇並無任何愛意。
即使你父皇表露出太子的身份,她也絲毫不為所動,一心住進了你皇叔的府邸。”
眾人紛紛色變,太子啊,太子的身份拿出來此女子都不為所動,那絕不是衝著權勢、榮華富貴來的,而是真心相愛。
塵柏慘然一笑:
“我至今都記得你父皇那時候失魂落魄的樣子,從小到大我就見過那麼一次。當然了,你平陵皇叔也心懷愧疚,多次找你父皇坦露心跡,兩人是真心相愛,你父皇漸漸開啟了心結,此事就算這麼過去了。”
塵風瞭然點頭,人家女子有選擇喜歡誰的權利,更有拒絕的權利。
塵風好奇地問道:“這位奇女子叫什麼?”
塵柏說出了一個埋在心底多年的名字:
“她叫,寧年兒~”
“寧年兒~”
火堆旁呆坐的顧思年喃喃念道:
“寧年兒~”
火苗躍動,映襯著他的臉頰,隱約間有淚花在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