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老來得子,對這個兒子十分疼愛,太子便以此相要挾,逼我做了這些事。”
“你兒子,又是你兒子。”
塵風怒氣衝衝地喝道:
“為了你兒子一個人,就要搭上平陵王滿門老幼,外加四萬將士的命嗎!
你兒子是不是太金貴了!
你對得起朝廷厚恩,對得起百姓期望,對得起戰場上浴血拼殺的將士們嗎!”
“冷靜一點!不要衝動!”
塵風越說越激動,都快衝到張思堂臉上了,還是顧思年硬生生把他拉住了。
張思堂好像憋了無窮的怒火,被塵風一激,噴薄而出:
“我怎麼知道太子想置平陵王於死地!他告訴我京城周邊局勢緊張,只是想找個藉口解除平陵王的兵權,以防生變。
龍霄山屠殺風凌軍,我是真心實意在勸風凌軍放下武器,我以為放下武器此事就結束了!我怎麼知道太子竟然敢殘殺四萬大涼將士!
秦王殿下以為我不發調令平陵王就能安然無恙?當時兩個兵部侍郎都是太子的人!兵部實權實際上都握在他們手裡。
即使沒有我,太子一樣能拿到兵部的調令兵符!
我張家父子二人愧對平陵王!愧對風凌軍四萬將士!
但老夫可以用我兒子的性命發誓!我不知道事情會走到這一步,更從未想過要害王爺的性命!”
“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做太子的幫兇!”
“我是兵部尚書!保境安民、護我河山是天職!四萬錚錚鐵骨死在我面前,你知道我是什麼感受嗎!
你知道嗎!”
“撲通!”
老人越說越激動,最終跌倒在地,嚎啕大哭,哭聲痛徹心扉。
塵風與顧思年怔怔然,他們聽出了張思堂的心中滿是後悔,但就像他說的,後悔已經無濟於事。
沉默許久,塵風才艱難地問道:
“那封平陵王的親筆信是怎麼回事?還有,為何兵部調令只送給風凌軍,沒有送給淵龍營?”
“那封信從何而來我不知道,但我確定絕非平陵王所寫,因為太子來找我的時候就已經拿著那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