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薊州遼州距離北涼實在太遠,所以就連安涼閣都沒有太多薊遼相關的情報,只知道這兩位總兵感情極好,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兩人帶過來的騎兵基本上是薊遼兩州能拿出來的所有家底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顧思年,悍然之氣畢露,畢竟只要是個邊軍將士都對北涼王感到好奇。
“唔。”
顧思年目光掃過二人身後的騎兵:
“都說薊遼狼兵雄壯善戰,今日一見真是名不虛傳啊,這般軍威,軍中罕見。”
“王爺過獎了。”
莫承桑極為客氣的一彎腰:
“咱們這些人怎能與北涼軍比,此次前來主要還是學習討教王爺的帶兵之法,回去之後好好練兵。”
“哎啊,北涼軍也是人嘛,誰也不多條胳膊多條腿,咱們薊遼兩衛的漢子也不差。”
顏黎朗聲大笑,聲音雄渾的說道:
“王爺,我顏黎性子直,就直說了,這次前來就是要好好領教一下北涼軍的本事,若是能跟軍中悍將過過招就更好了!”
一眾總兵們目瞪口呆,這位顏黎還真是個奇人,一見面就說要切磋比試。
莫承桑瞪了他一眼:
“大哥,王爺在此豈容你胡來,說話要注意分寸!”
“哎哎哎,無妨,本王就喜歡性子直的人。”
顧思年倒是覺得頗為有趣,大笑道:
“顏將軍放心,會有機會的。”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顧思年已經能感受到這位大哥好像很聽二弟的話。
“好,那就一言為定!”
顏黎極為豪爽地拍了拍胸甲:“本將隨時奉陪!”
“哈哈哈!”
顧思年掃視全場:
“兩位將軍一到,那邊關六鎮指揮使就算是到齊了,營中已經備好了晚宴,為諸位將軍接風洗塵。
五天後,城外接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