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半個月嗎?那正好入冬了,時間也差不多。”
褚北瞻看著傾盆大雨說道: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最近已經下了好幾場大雨?”
“是啊。”
董壽撇了撇嘴道:“算上今天這場雨應該是第三次了,每一次軍營的帳篷都被淋溼,軍糧草料只能轉移到高處,萬一糧草被淹,咱們就得去吃西北風。”
楚仲騫嘴角一翹:
“接連不斷的大雨雖然會給咱們帶來麻煩,可也能讓幽水、都陵堰的水位迅速上漲,對咱們來說可是天大的助力。”
“楚老將軍說得沒錯。”
褚北瞻呵呵笑道:
“我派人走訪了附近的山野村民、也查閱了幽州當地歷年的水文、天象,每年秋末入冬之際這兒都會下好幾場大雨,有時候能下上三天三夜不停。
如此瓢潑大雨,豈不是上天賜予我涼軍的禮物?”
“嘿嘿嘿~”
幾人齊齊陰笑了起來,那表情越看越奸詐。
“行了,回營吧。”
褚北瞻率先邁開腳步:
“咱們該合計合計,如何將城內的燕軍一網打盡!”
……
“一!”
“刺!”
“二!”
“斬,斬!”
“三!”
“殺殺殺!”
天狼關校場中有大批士卒正在賣力地操練,一個個手握長槍彎刀,呼喊著口號,人聲鼎沸。
這些士兵幾乎都是由幽州義軍、民夫、青壯改編而來的,充當鎮守天狼關的兵馬,不過在人群中指揮操練的都尉校尉們都是正兒八經的邊軍老卒。
“都打起點精神,沒吃飯啊!”
“手臂抬高,再高一點!”
“我跟你們說,今日多留點汗,明日就能少流血!誰要是敢偷懶,別怪本將軍加以責罰!”
許心遠揹著手在校場邊緣轉悠著,時而停下來指點士兵們的動作,罵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