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兩衛之地打造出一支能征善戰的精銳之師,敢於與燕軍正面野戰的精銳。”
說著說著,顧思年伸出了一支手掌:
“五萬,從今年開始,琅州衛雍州衛都可擴軍至五萬兵馬!
軍糧軍餉,戶部會負責供應!”
“當真?太好了!”
“哈哈哈!”
褚北瞻與遊康笑開了花,什麼黃金綢緞的,實打實的糧餉擴軍才是最重要的!
但第五南山卻極為冷靜的說道:
“又是賜爵、又是加封、又是增餉,看起來是皇恩浩蕩,但陛下還是防了將軍一手啊~”
屋中瞬間安靜了下來,顧思年端起手邊的水杯隨意的抿了一口,輕聲道:
“讓我領兩衛兵權,是看重我的能力,但又讓我留京任職,又是防止邊軍武將坐大的手段。
自古帝王之心,難測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褚北瞻輕聲道:
“滿朝皆知我與遊兄都出自琅州衛,與將軍同袍之誼濃厚,將我們三人全都放在邊關,換做誰都會生疑,把將軍留在京城遙領兩衛是最穩妥的做法。”
“將軍,你可得小心啊。”
遊康嘟囔道:
“朝中像胡瀚蒼、屠震這樣的小人絕對不在少數,而且還有個太子藏在暗處。
上朝的時候我總感覺陰風陣陣,滿朝的文武誰是敵人誰是朋友咱都不知道。
這兒可能比沙場還要兇險。”
“沒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咱們就安心做事即可。”
顧思年坐直了身姿: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兩衛整軍一事,皇帝給了咱們糧餉,兩衛邊軍日後的擔子就要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