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胡瀚蒼的死,與他有關嗎?”
太子殿下的眼眸突然迸射出一道精光。
“暫時還說不準。”
老人輕聲道:
“微臣已經暗中派人趕赴邊關,秘密詳查,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有訊息。”
“讓他們好好查,我就不信好端端一個兵部侍郎,說死就死了?”
塵洛昭揉了揉眉頭,漫不經心地說道:
“死一條狗無所謂,但壞了本殿下的事,那可就是大罪過了~
邊軍新銳也好,年輕俊傑也罷,我東宮可不是誰都能得罪的!”
……
“咚咚咚!”
“起來,都什麼時辰了,還在睡!”
一大早顧思年的房門就被敲得砰砰響,不管是驛館中的小吏還是負責守衛顧思年安全的親兵都扭頭四顧,就像是沒看到一般。
“誰啊,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剛剛穿好衣袍的顧思年極為不耐煩地開啟了房門,打眼一瞧,冷笑道:
“我倒是誰,合著是六殿下來了,怎麼,想讓我給你問安?”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早兩個月回京的塵風。
“哈哈哈,問安倒是不必。”
塵風大笑出聲:
“這兩個月可憋死我了,整日待在宮裡就差淡出鳥來了,聽說你到了,這不一大早就來找你?”
塵風嗓門那叫一個大啊,渾然沒有半點皇子該有的風度氣質,說的話也略有些不堪入目。
周圍那些驛館小吏們早就溜得遠遠的,誰敢偷聽皇子的話啊?不過他們更震驚於顧思年敢這麼對一個皇子說話。
“行了行了,別嚷嚷了,趕緊進來,也不嫌丟人。”
顧思年讓開身子將塵風放了進來:
“怎麼著,回來這兩個月沒啥事吧?”
“害,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