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裡沾著無數燕人的血,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你義父遊峰就死在我們手裡,可以說咱們兩邊有深仇大恨。
你憑什麼認為拿著屠震的人頭過來我們就能給你一條活路?就不怕被我們一刀殺了?
我要是你,大可以殺了屠恩然後往深山老林裡一躲,隱居荒野,我相信大涼的官府也沒那個本事把你找出來。”
百里曦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遊康,很是詭異。
遊康昂著頭,冷聲道:
“到底是大燕的異瞳子,一句話就問到了點子上。
但在下覺得你們殺了我義父,我也殺了你們不少人,咱們扯平了。
先生說得對,隱居荒野是最安全的選擇,可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可庸碌一生?
我遊康寧願威名赫赫的死,也不願意籍籍無名的生。
既然涼朝已經沒有我的活路,燕朝自是我得不二之選。
統兵沙場、征戰四方是男兒本色,榮華富貴、高官厚祿,我遊康也愛!
這個理由,可以嗎?”
遊康直視著百里曦的眼眸,他知道,這是百里曦的試探。
“哈哈哈,說得好,將軍果然如傳聞中一樣是個真性情。”
百里曦繞著遊康轉悠了兩圈,反問道:
“可你憑什麼認為我大燕會重用你?
用不用你,屠震都已經死了。你對我們而言似乎並沒有其他價值啊。
論兵馬,你隨行就帶了百十號護衛,在戰場上能頂什麼用?
論將才,我大燕能征善戰的武將數不勝數,沒必要冒著被騙的風險用你吧?”
“我自然有我的價值。”
遊康面不改色:
“非是末將誇口,不管是雍州衛還是琅州衛,末將都有些威望與人脈。
等到燕軍進入雍州,我輕輕鬆鬆就可以拉出上萬兵馬,替大燕效力。
雍州琅州的地形末將都熟悉,有我率軍衝鋒在前,必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末將的要求也不高,拿下雍琅二地,交於我管轄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