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荊關校場,鳳字營陷陣營的六千精騎正在集結,一銀一黑兩種甲冑在夜色中涇渭分明,大軍會連夜出城,直奔鐘鳴山。
顧思年的心情不是很好,冷著一張臉,胡瀚蒼執意要打鐘鳴山,他琅州衛不知道還得死多少弟兄。
“將軍。”
第五南山從一旁疾步走來:
“兩營兵馬已經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那就走吧。”
顧思年振奮了下精神:
“這次就算崩掉門牙,也得把鐘鳴山啃下來!”
“等等。”
第五南山突然叫住了顧思年,輕聲道:
“這兩天我仔細看了前線送來的軍報,雖然三百先登營將士戰死讓人心痛,但南坡佯攻、東坡奇襲的方法倒不失為一條妙計。”
“噢?”
顧思年突然挑眉:“聽語氣,你有什麼建議?”
“是有點想法。”
第五南山抬頭看了一眼星空:
“這兩天朔雲密佈,時有寒氣逼人,估計後天晚上就會有大風席捲大地,而且應該是東南風!”
“東南風?”
顧思年皺著眉頭,沒聽出來第五南山在賣什麼關子。
第五南山豎起一根手指:
“我記得鐘鳴山東坡的樹木極為茂盛,若是將軍放一把大火,東風一起……”
顧思年的目光陡然一亮,大笑一聲:
“哈哈,到底是第五啊!”
第五南山抱拳彎腰:
“具體戰事,就得靠將軍在前沿謀劃了,南山預祝將軍凱旋而歸!”
“好!”
顧思年翻身上馬,冷笑道:
“那就先替兄弟們把仇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