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景炎心頭一顫,只好低著頭答道:
“回父汗,兒臣知罪,實乃顧思年太過卑鄙陰險,奸詐無比!”
“七殿下,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斡勒察冷冷地說道:
“十五萬精銳全軍覆沒,連累賀蘭山大軍兵敗。
此戰首罪,怕是得七皇子擔著了。”
“什麼!”
申屠景炎豁然抬頭:“為何是我擔著!我為草原盡心竭力,拼死一戰,豈能我來擔這個罪名!”
“殿下不是立過軍令狀嗎?三天之內拿不下朔風城,以軍法論處!”
“這……”
申屠景炎被這句話給噎住了,因為大戰之前他確實在申屠梟面前立下過軍令狀,好像沒毛病。
“來人!”
隨著斡勒察的一聲怒喝,帳外走進來六名彪形大漢,一下子就把申屠景炎給圍住了。
申屠景炎突然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一股恐懼油然而生,高呼道:
“你們想幹什麼!我要見父汗!父皇在哪兒!”
“拿下!”
幾名壯漢當場摁住了申屠景炎,他憤怒地吼叫著:
“混賬!本殿乃是皇子!你們在做什麼!莫非要造反!
放開我!我要見父皇!”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賬!”
“放開他。”
就在這時輕飄飄的聲音響起,一道人影終於從後帳走了出來,只不過不是申屠梟,而是四皇子申屠景靈。
申屠景靈平靜地看著自己的弟弟:
“有什麼話,說吧。”
“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