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狂的笑聲迴盪在大殿內,司馬庭風的眼中滿是瘋狂。
“你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第五南山的眼中竟然出現了一絲同情與悲憫:
“司馬家是陛下倚重的重臣,不管是你爺爺還是你父親都身居要職,權傾天下,你是司馬家的長孫,自幼聰慧過人,若是一步步腳踏實地,為國效力,必將位極人臣。以你的才華輔佐陛下治理國家,定會是一代名臣,名垂千古。
為什麼要選擇如今這條路?”
這不僅是第五南山的疑問,也是司馬玄凝的疑問。本就是權傾朝野了,為什麼還要走出最後一步?
司馬庭風突然冷靜了下來,反問一句:
“陛下應該早就為我準備好毒酒了吧,把酒給我,我回答這個問題。”
塵風一愣,司馬玄凝心頭一緊,一股哀傷莫名地湧上心頭。
皇帝躊躇片刻之後最終揮了揮手,侯在一旁的小六子果然端上來一杯酒,酒器精美別緻,甚至還有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
看起來精美,卻帶有劇毒。
司馬庭風端起酒杯端詳了許久,喃喃道:
“這也算是一種體面的死法了吧~”
他知道,兵敗被俘,唯有死路一條,他早就準備好了。
司馬庭風環視四周,慘然一笑:“我若是猜得沒錯,玄凝應該正在某個地方看著我,我妹妹這個人啊,終究還是捨不得我。
現在當哥哥的要走了,希望她日後能安安穩穩度過一生。”
殿後的司馬玄凝掩面而泣,她從司馬庭風的語氣中聽出了必死的決心。
司馬庭風這才看向塵風與第五南山:
“陛下與第五先生都熟讀史書,學富五車,我問你們一個問題。浩浩書海,何止千萬字,漫漫長河,朝代數以百計。
如此多的史書,能不能用一句話概括?”
塵風與第五南山同時錯愕,一時間竟有些語塞。史書數不勝數,哪能用一句話概括。
司馬庭風將杯中毒酒一飲而盡,伸出四個手指:
“依我看,四個字足矣!”
“四個字?”
第五南山眉頭微皺:“願聞其詳。”
司馬庭風負手而立,臨死之前竟然生出一股豪情,鏗鏘有力的四個字迴盪全場:
“爭當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