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年不急嘛?他也急。
塵風和他情同手足,按理說現在塵風最需要的就是顧思年在身邊,可惜,北境戰事讓他脫不開身。
可他是前線主帥,如果他表現得驚慌失措,你讓底下的將軍怎麼辦?軍心一亂,戰場上只能吃敗仗!
“咳咳。”
褚北瞻猶猶豫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顧思年眉頭一皺:“你今天怎麼回事,吞吞吐吐的,有什麼話就說。”
“咳咳。”
褚北瞻這才實話實話:“王爺,我心中不安,總覺得司馬家的後手不止都畿道與青揚道的叛軍。司馬家這麼多年藏得太深了,我擔心其他地方也出問題。”
“你也有這種預感?”顧思年目光一變:“我也有!”
兩人都是統兵多年的帥才,對危險有一種極為敏銳的感知,司馬家的種種表現讓他們明白,這個家族深不可測。
褚北瞻沉聲道:
“我建議,集結一部分戰馬、準備好乾糧,萬一京城真的遇險,咱們該勤王還是要勤王的,有準備總比沒準備要好。”
“你說的有理。”
顧思年目光微凝,一點頭:
“就按你說的辦!”
……
“哈哈哈!”
“反了,塵洛熙反了,司馬庭風也反了,哈哈哈!”
“先皇剛死,這些當兒子的就自相殘殺,嘖嘖嘖,大涼朝快亡了,哈哈哈!”
燕軍帥帳,申屠景炎捧著剛剛送來的情報仰天大笑,眼角都快笑出淚花了。
大涼國內生亂,誰最開心?無疑是燕人,在申屠景炎看來,內部生亂就意味著北境防線不穩,他攻克城關的機率就越大。
“殿下,這對我們來說真是天大的好訊息。”
“若是北涼軍入京勤王,邊關防守兵力必將大減,咱們說不定能一舉攻克北涼,揮師中原!”
帳中坐著兩位身材魁梧的悍將,藍底銀熊旗主將納刺歸,藍底銀狐旗主將馬萊花,這兩人都是申屠景炎的心腹,尤其是納刺歸,出自申屠景炎的母族,二人之間有血脈親情。
“你們說得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申屠景炎手掌緊握:
“從明天開始,大軍加大攻城力度,一定要儘快攻入北涼!”
“只要北涼邊關一破,整個中原便盡入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