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還看不出來嗎。”
顧思年平靜地說道:
“前有平陵王之案、後有三王之反,陛下現在對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心懷忌憚,皇族親王尚且靠不住,何況我這個異性藩王呢?
對陛下來說,不管我是不是忠心,總歸是留在京城更安全,反正前線褚北瞻、遊康他們都是能臣干將,能守住邊關。”
“話是這麼說,可你是北涼軍的魂啊。”
塵風眉頭緊皺:
“你在不在前線,軍心士氣截然不同,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忌憚你的忠心。”
顧思年苦笑一聲,塵堯是皇帝,坐在龍椅上的人所思所想和底下的臣子可不同。
塵風嘟囔道:“罷了,過兩天的朝會我再向父皇請命,一定要讓你去北境帶兵,沒有你在北涼我可不放心!”
“行吧,那就這樣。”
顧思年揉了揉眉頭道:
“咱們還是想一想平陵王之案該怎麼辦,張思堂、張靖還有曹大哥的口供證詞都已經梳理好了,現在就只差廢太子塵洛昭的口供了。”
塵風眉頭緊凝,有些為難:
“他雖說已經被貶為庶民,但實則身邊有宮裡的人照看著,想要從他嘴裡問出口供只怕難如登天啊。”
站在一旁的第五南山苦笑一聲:
“我和王爺也是這麼考慮的,萬一對廢太子下手恐怕會引起宮裡的注意,不妥。但安涼閣的人已經出動了,嚴密監視塵洛昭,若最後實在沒辦法,只能強行抓了他再撬開他的嘴。”
“已經在監視他了嗎?”塵風好奇道:“那個什麼血柳呢,這兩年有訊息嗎?他們會不會暗中保護在塵洛昭身邊?”
“應該不會。”
第五南山搖了搖頭:
“自從廢太子造反失敗之後血柳就徹底銷聲匿跡了,安涼閣都沒發現他們的行蹤。現在塵洛昭是廢人一個,無權無勢,就算血柳當初沒有全不死光,他也養不起了。”
“有道理~”塵風點了點頭,接著問道:
“就算抓了他能保證撬開他的嘴嗎?私自偽造聖旨、要挾兵部尚書、栽贓平陵王,這可是滔天大罪,他敢說出來嘛?”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