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個禮部侍郎,說沒就沒了,此事若是傳回京城,陛下定饒不了你們!”
塵風罕見地發了脾氣,前來主查合銀法的官員竟然不見了,這話說出去都沒人信,不發火才怪。而且朱夢炎所查之事幹系甚大,真可能有性命之危。
“是下官看護不力,請殿下治罪!”
鄭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臉委屈:
“下官做錯了事,認打認罰不要緊,可朱大人不能出岔子啊,還請殿下想想法子,怎麼才能找到大人。”
塵風愁眉苦臉,讓剛到劍南道人生地不熟的,怎麼找?
“唉,罷了,你先起來吧。”
塵風嘆了口氣,招了招手:
“朱大人的性子我瞭解,倔得很,他讓你們別跟著你們肯定不敢抗命,不怪你們。”
“謝,謝殿下。”
鄭軒委屈巴巴地站了起來,滿臉悲慼。
“都不要急,咱們先把思路理清楚。”
顧書硯看向鄭軒:
“你好好想想,你們自從抵達劍南道推行合銀法以來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說惹怒了當地某些權貴?”
“得罪什麼人?沒有啊。”
鄭軒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下官跟隨朱大人進入劍南道以來都是秉公辦案,當地商賈官吏也還算配合,查出來的私田數量都整理在冊,並未遇到什麼波瀾,更別說什麼仇人了。”
“劍南王呢?”
“劍南王?”
鄭軒再度搖了搖頭:
“咱們從未與劍南王接觸過,怎麼可能與劍南王結怨?”
塵風很是好奇的問道:“你們不是查出劍南王府有兼併土地的情況嗎?怎麼會與王府沒有接觸?”
對外人來說劍南王兼併土地是秘密,但對鄭軒他們這些辦案的吏員來說早就是擺在眼前的事實了,所以塵風也沒有避諱。
“額,說來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