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的不就是清丈田畝嗎?核查各地隱瞞不報的田地,再減去沿途的損耗,充實國庫。那咱們就好好查,從各郡縣擠出個幾十萬畝農田,這差事不就辦完了?
至於這幾十萬畝農田嘛,呵呵。
齊王那一派的人難道就沒有自己的私田?還有那些大大小小的商賈,總歸能擠出一些田地來吧?”
“哈哈哈,太傅之見與本殿不謀而合啊。”
塵洛昭冷笑一聲:
“三弟啊三弟,你不是吵著嚷著要推行合銀法嗎?那我這第一刀就先砍你手下的人!”
……
“混蛋!”
“塵洛昭這個王八蛋也太陰險了吧?此前一直阻擾合銀法推行的是他,現在屁股一轉又開始全力支援?在父皇面前表現得像是個板蕩忠臣。
我看他分明就是想佔據稅法改革的主動權,太過無恥!
卑鄙,下流!”
相比於喜笑顏開的太子,齊王可是真的氣瘋了,指名道姓、破口大罵,全天下敢這麼痛罵太子的他應該是獨一份。
顧思年在一旁苦笑著勸道:
“殿下息怒,此事既然已經發生,咱們再怎麼生氣也沒用,先冷靜一些,容我們從長計議。”
塵洛熙憤憤不平地坐回了椅子上,惡狠狠地說道:
“綏慶道一案,咱們連著扳倒了楊仁清與閻康二人,本以為能從這裡開啟突破口,徹底坐死東宮參與貪腐的罪名,沒曾想所有的人證都被殺了,現在死無對證,怎麼也怪不到他頭上去。
太子啊太子,果然比我想象的要難纏得多。”
“此案太過重大,東宮自然害怕牽連到自己,殺人滅口不足為奇。”
顧思年略帶一些自責的說道:
“只可惜咱們沒能早點將楊仁清、楊德這些人控制起來,否則一定能撬開他們的嘴,將矛頭指向東宮。”
“咳咳,顧兄。”
塵洛熙突然壓低著聲音說道:
“你說我們要不要偽造幾份罪證,把東宮牽扯到江堤貪腐案中?以父皇的脾性一定會雷霆震怒,說不定還會換了他這個太子!”
塵洛熙越說越來勁,因為他相信這麼大的貪腐案捅出去,就算是太子都扛不起。在他看來這是扳倒東宮的最佳機會。
“不妥吧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