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郭大人還記不記得之前我與你說過的話,有人藏在暗處,想方設法地想要陷害邊軍將士,挑起動亂。
先登營與陷陣營的案子已經證明,背後確實有人圖謀不軌,那皇甫將軍的案子未嘗沒有隱情。”
郭震猶豫了幾分,苦笑道:
“就算王爺說得對,可等下去能等到什麼呢?”
“查,我會在暗中查訪,把此案查個明明白白!”
顧思年沉聲道:
“郭大人給本王一個月,定會把此事查個水落石出,到時候真查不出來或者是皇甫將軍確實通敵無疑,那再上報京城也不遲吧。”
“這……”
郭震猶猶豫豫的:“這怕是不太合規矩吧。”
“就當本王求你了!”
顧思年很是認真地說道:
“當初收復北涼,皇甫將軍是立過大功的,為了擊敗申屠翼收復涼州城,皇甫將軍險些把命都丟了,難不成我要看著他白白蒙受冤屈而死。
郭大人寬限些時日。”
堂堂北涼王竟然求自己辦事,一時間弄得郭震不知所措,最後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
“王爺既然發話了,那下官也只能從命。
一個月,就一個月!
一個月之後若是還沒有結果,下官只能如實上奏陛下,還請王爺不要怪罪。”
“一言為定!”
……
北涼王府的書房裡,顧思年握著那兩封所謂的密信左看右看,愁眉苦臉,尤其是皇甫琰這封親筆信他都快翻爛了。
是不是皇甫琰親手寫的他不知道,但心中的字跡確實是皇甫琰的。
第五南山猶豫半晌,苦笑道:
“這案子還真是撲朔迷離啊,冷不丁冒出一封親筆信,而且咱們還對照了皇甫將軍一直以來寫的軍報,字跡確實一樣。
光憑現在的證據,按察司甚至可以直接下令殺人。”
“要命的事這是通敵大罪。”
褚北瞻沉聲道:
“若是說貪汙了些銀兩或者觸犯了軍規,王爺還能厚著臉皮保一保,絕不至於變成死罪。
但現在是通燕,誅殺九族的大罪,王爺這時候出面求情只怕會在朝中引來大片的非議,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