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不是在為難奴才嗎,老奴只知道一心侍奉陛下,哪裡懂得這些朝堂大事。
但老奴明白一句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陛下是天子,是大涼朝的皇,不管怎麼想也都是為了江山社稷,絕對沒錯。”
“哼,你個老東西,就知道搗糨糊。”
塵堯白了他一眼,轉頭看向老老實實在身後站著的小全子:
“你師傅不說話,你來說說看,燕人為何要製造流言,誣陷鳳安侯。”
全天下的人都覺得皇帝是高高在上的,無憂無慮,實際上塵堯也有自己的苦,有時候一些心裡話無人可講,只有與身邊的這些近臣暢聊。
小全子滿臉苦澀:
“陛下,小的若是做了什麼錯事就直接治罪好了,這種事奴才豈敢多言半句?”
“好端端的朕幹嘛治你的罪?”
塵堯瞪著眼睛:
“來,你給朕說說是為什麼,說了,無罪,不說,有罪!”
小全子十分為難,最後恭恭敬敬地彎下腰肢:
“陛下,小人不懂得什麼軍國大事,也不懂得什麼大道理,但小人明白,燕人之所以攻訐鳳安侯,那一定是怕他。
戰場上打不贏,只能私底下用這些手段讓咱們涼朝內部生亂,如果讓燕賊得逞,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
奴才與什麼鳳安侯素不相識,但小人聽聞顧將軍在戰場上殺得燕人丟盔棄甲,有這樣的人鎮守邊疆,方能保我大涼江山勿憂。
但若是有一天他真的有擁兵自重之嫌,那小人覺得,北境百姓絕不會跟隨反賊作亂,因為是陛下英明神武,出兵收復了北荒,還邊關百姓一片安寧。
假如小的是北境一名普普通通的百姓,現在戰事結束,心中想的一定是好好種家裡的那些地,讓全家人吃飽穿暖,踏踏實實地過安穩日子。
試問有什麼人願意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呢?”
小太監一番話讓皇帝啞口無言,沉默許久,一旁的高渝似乎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沒說錯話。
“你說得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