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謝殿下!”
鐵勒風不再多言,縱馬而去,一望無際的騎軍長龍向遠處奔騰而去。
申屠景炎的目光一點點冷了下來:
“這個申屠瀚真是好算計啊,他出計策,用我的人馬。
打贏了自然是他的功勞,若是打輸了,就責怪我治軍不嚴,哼。”
……
“駕!”
“轟隆隆!”
一路緊追不捨的藍底銀狼旗已經踏進了涼軍的營地,正如斥候所言,這裡已經空無一人,只有一些被遺棄的軍帳與兵器,還有那幾架早已破碎的攻城雲車孤零零杵在那兒。
看這個架勢,涼軍主力已經走了好些天。
“媽的,動作倒是挺快。”
鐵勒風冷笑道:
“若不是昭平令大人反應快,察覺了涼軍的奸計,還真要被他們跑了。”
“駕!”
“噠噠噠~”
一名斥候從遠處疾馳而來,急聲道:
“將軍,找到先登營了,距離此地僅有二十餘里。”
“好,我就知道他們跑不快,哈哈哈!”
鐵勒風大笑一聲:
“給我追,讓斥候警戒兩翼,防止涼軍有伏兵!”
“諾!”
大隊騎兵迅速啟程,策馬奔騰。
估計是窩在城中幾個月憋壞了,藍底銀狼旗的將士們一個個殺氣騰騰,目光猙獰,憋著一口氣快速趕路。
追啊追,從白天一直追到黃昏,鐵勒風的表情也從興奮變成了疑惑。
涼軍呢?怎麼追了這麼久還是一兵一卒看不見?五千步卒難不成插上翅膀,飛走了?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