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極為兇悍的對拼,哈力齊只覺得有千斤力卸在了自己手臂上,渾身一顫,彎刀脫手而出,腳步踉蹌著往後退。
“死吧!”
李陌寒腳步都還沒站穩,單手握住槍尾就是一個轉身,掄圓手臂,槍桿重重的砸向了哈力齊的胸口。
“砰!”
“噗嗤~”
哈力齊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倒飛而出,一路滾出去老遠,胸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鮮血狂奔。
從李陌寒前衝到哈力齊飛出去,不過短短几個呼吸,因為他就是帶著搏命的氣勢來的。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李陌寒,呆滯當場。
“呼,呼~”
李陌寒將長槍往地上一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目光還在掃視四周。
他一個人衝得太快,己方計程車卒都沒跟上。
實際上他現在已經被數以百計的荒軍給圍了起來,場中央除了他就只有一個半死不活的哈力齊。
“上,上啊,救將軍!”
“宰了他,上!”
四周的荒軍光是嘴上叫,但又沒人敢上前,只敢一點點挪動腳步,那小心翼翼的樣子讓人覺得可笑。
李陌寒滿臉猙獰,緩緩拔出了腰間那把鮮血淋漓的彎刀,輕輕一提,冷喝道:
“李陌寒在此,誰敢上前!”
簡簡單單的一個名字讓荒軍的眼神變得無比驚恐,只有幽州人,尤其是天狼關周邊的荒軍才明白這個名字的恐怖。
就是這個李陌寒,最瘋狂的時候一個人溜進天狼關,宰了十幾名燕軍又全身而退,還硬是把燕軍的屍體一字排開擺在了城中最顯眼的街道上。
簡直是個瘋子!
現在渾身鮮血的李陌寒在他們眼裡與死神無異。
無人敢動。
“呸!”
李陌寒惡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到哈力齊身邊,慢悠悠地割下了他的腦袋。
從頭到尾,四周的荒軍都只敢看著,無一人敢出手相救,有膽子小的已經在茫然張望,琢磨著是不是該跑路了。
李陌寒緩緩舉起那顆頭顱,怒喝道:
“降者不殺!”
片刻的死寂之後,數不清的人影丟下兵器,顫抖著跪伏在地。
皆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