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仲騫也擔任過多次春闈主考,我與宋大人查過那幾屆的中榜名單,江南子弟佔了七八成。一直以來會試中榜,江南江北的學子都是各佔一半、平分秋風,為何那幾屆就反常。難道不是司馬家刻意為之嗎?”
“懂了。”
顧思年冷聲道:
“司馬家明面上沒有結黨,但一靠江南士族、二靠科舉門生,沒有結黨勝似結黨!”
“對!”
第五南山重重點頭:
“江南士族幾乎都是文官出身,天生害怕武將掌握權柄,打壓文官,所以從先帝開始朝堂上就有重文輕武的跡象,這麼多年來一直越發嚴重。
這背後是誰在主導?”
“司馬家!”
顧思年目光一震:
“出兵收復北荒,若是打贏了定會湧現出一批武將勳貴,這是江南士族或者說司馬家最不願意看到的!”
“正是此理。”
第五南山冷笑一聲:
“這個老東西,整天說要休養生息,靜候時機,我看他腦子裡從未想過出兵!”
“這就對得上了,昨夜陛下還跟我說了一件事。”
顧思年輕聲道:
“當今陛下的爺爺,也就是孝宗皇帝在臨死前留有一封遺詔。”
“孝宗皇帝?北荒不就是在他手裡丟的嗎?”
第五南山好奇的問道:
“據說因為丟了龍興之地,這位孝宗晚年鬱鬱而終,是帶著無盡的遺憾重病而亡,遺詔說了什麼?”
“遺詔說,不管是皇室宗親還是文臣武將,他日收復北荒者,加封一字並肩王!”
“一字並肩王?”
第五南山目光大變:
“乖乖,這還真是個大訊息,司馬仲騫既然是三朝老臣,那他一定知道這封遺詔。怪不得他極力阻止呢,合著怕冒出個武將異姓王。
這麼看的話,司馬家一定會不遺餘力的阻止出兵。”
“不管是誰阻止,收復北荒都勢在必行!”
顧思年語氣堅定的說道:
“三日後的朝會,必須要與司馬家碰上一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