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年極為無奈的嘆了口氣:
“算我怕了你了,留他一命!”
“顧將軍說話算話?”
“當然,一諾千金!”
“那就好。”
小青渾身的力氣一卸,彎刀砰然落地。
四周的百姓們那叫一個精神倍增差點拍手叫好,貌似這是最好的結局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顧思年沉聲道:
“隨行軍卒重責三十軍棍,蔣都統御下不力,跟著一起受罰。
至於張錦,重責五十!”
“諾!”
眾人同時抱拳,並無半點異議。
顧思年翻身上馬,臨行前看了一眼張錦:
“從今日起你卸任副都統,調任邊軍。
小青姑娘同意了這門親事,但我沒同意。想要娶妻,就在戰場上殺出個名堂來,堂堂正正上門提親!
張建的兒子,不該是孬種!”
……
夜幕籠罩著琅州城,點點燈光在夜空中閃耀著。比起繁華的京城,琅州的夜晚過於寧靜,玩樂場所更是罕見。
坐落在城中僻靜處的平北將軍府也藏身於夜色,沒有太多燭光。
其實這兒原本是琅州總兵府,顧思年高升之後原地改建成了鳳安伯府邸,無非是換一塊牌匾罷了。
這一年多顧思年身居京城,這座將軍府只有慕清歡帶著小兒子居住,慕老大人只要得空便會過來看看。
“噠噠噠~”
清脆並不算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十幾匹高頭大馬悄然穿過街道停在了將軍府的門口。
顧思年打了個噤聲的手勢,眾人心領神會,儘可能的放輕了動作。守在門口的護衛早就得知顧思年今日會回來的訊息,府門大開。
顧思年壓低著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