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年笑著搖了搖頭:
“區區一個從三品中郎將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是本將軍對你太客氣了還是你目中無人?
說句不中聽的話,你這一千騎若是在戰場上對上他們,連一個照面都走不過去。
全軍聽令,前進!”
“轟!”
六千人一扯韁繩就要前衝,渾然不顧擋在身前的一千虎賁左衛。
所有虎賁衛軍卒都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兵器,場面頓時就劍拔弩張。
周斌的臉色豁然大變,怒喝道:
“顧將軍,你可想清楚再說話,衝撞京軍軍陣,這罪名你當得起嗎!”
“周將軍好大的口氣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京軍十二衛都歸你管呢。”
一道蒼老的喝聲突然從背後傳出,兵部尚書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這兒,一步步走進人群,眼眸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周斌,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周斌渾身的氣勢一收,躬身行禮:
“末將見過尚書大人。”
“以前周將軍在兵部的時候似乎沒這麼大威風啊,怎麼著,調去京軍之後尾巴就翹上天了?
本官想入大營是不是也要搜身,來,你來替我脫下這身官袍。”
姜寂之雙手一招,正二品文官的朝服是那麼的顯眼。
周斌咬著牙說道:
“末將不敢,只是按律行事。”
對顧思年他還敢不顧官階的囂張幾分,可面對一部尚書他著實不敢放肆。
“按律?我大涼的律法是你寫的?”
姜寂之漫不經心的一揮手:
“讓路,大軍入營!
你若是不服氣,晚點本官跟你入宮去找陛下評理!”
周斌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啊,自己有幾個膽子敢去找陛下評理,只能咬著牙一抬手:
“散開!”
虎賁左衛如潮水一般散向兩側,六千騎軍隨即開拔,緩緩進入豐西大營。
顧思年在路過周斌的時候冷冷的啐了口唾沫: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