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老臣了,顧將軍還沒出生人家就已經位極人臣。現在的吏部尚書司馬羨就是他兒子。”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個老資歷。”
顧思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渾然沒有注意到宋慎如的眼神似乎在微微變幻。
不知為何,老人在打了一圈招呼之後恰好看到了顧思年二人,在兒子的攙扶下徑直向這邊走來:
“呵呵,慎如啊,今年的春闈一波三折,這陣子忙得不輕吧?
聽說陛下前日已經提拔你為禮部侍郎,代管禮部事務,以後你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啊。”
老人的笑容十分和煦,風輕雲淡,一點官架子都感受不到。
“太傅說笑了,分內之責,豈敢言辛苦。”
宋慎如微微彎下腰肢:
“見過老大人,尚書大人。”
“哎,咱們之間無需客氣。”
老人微微一笑,這才看向了顧思年:
“想必這位就是名動邊關的顧將軍吧?
嘖嘖,老夫近年來身子骨不中用了,足不出戶,饒是如此也多次聽聞顧將軍的名聲,朝廷有你這樣的年輕俊傑,實是百姓之福啊。”
初次見面就一頓誇,顧思年有些蒙,趕忙還禮:
“太傅大人說笑了,下官當不起。”
“呵呵,謙虛了不是。行了,你們今日還有得忙,老夫就不打攪了。
羨兒,咱們先走。”
“太傅大人慢走!”
一直等到兩人遠去,顧思年才好奇的問道:
“宋大人,你們很熟?”
“算是吧。”
宋慎如心平氣和的說道:
“當初我任吏部侍郎的時候,他就是尚書。”
“明白了,看起來這位太傅對你很看重啊。”
“呵呵,看重?”
老人的嘴角多出一抹莫名的笑:
“十年國子監,拜他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