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事,等打贏了仗再從長計議。
這份口供,就燒了吧。
如何?”
顧思年恭恭敬敬的彎下腰:
“大人說了算!”
……
顧思年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營房,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其實當初一開始接觸這位總兵大人時顧思年感覺還很好,治軍還算嚴明、也沒有大肆斂財、操縱權柄。
你要說他打仗不行吧,也能弄幾場勝仗,總的來說起碼不差,琅州邊防也沒出過大亂子。
但這次的事是他萬萬沒料到的,這麼大一樁罪被他一隻手壓了下來。
人證殺了,供詞少了,以後還有什麼從長計議?
褚北瞻憤憤不平的坐在一邊,心中同樣氣不過。
“被我說中了吧?”
第五南山慢悠悠的說道:
“得虧咱們只交出兩個人,否則就被他一刀殺了個乾淨,呵呵~
這位遊總兵,做事也算乾淨利落~”
顧思年苦笑不已,要不是第五南山的一句勸,現在顧思年手裡什麼把柄都沒有。
“可是我想不通啊~”
顧思年雙手深深得插進頭髮裡:
“一直以來苗家這座軍中山頭是遊峰的眼中釘肉中刺,他一直想削弱苗家的實力,培植自己的心腹。
如今這麼一個大好機會出現在眼前他竟然不用,單單一句為了琅州衛的穩定就把我打發了。
我真的想不通。”
“不!”
第五南山陡然喝道:
“將軍,你錯了!”
顧思年茫然的看著青衣素袍的年輕男子,自己的想法有什麼問題?
自己能一步步從軍中出頭離不開赫赫戰功,但也離不開遊峰的提拔啊。
第五南山緩緩起身,抽絲剝繭的分析道:
“遊峰是什麼人?他是琅州衛指揮使,正四品邊軍總兵,他是琅州衛最大的那座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