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年以為第五南山指的是什麼金銀珠寶、財物賞賜,他可不要這些。
小六子在這時走了進來,抱拳道:
“將軍,何大人到了!”
“唔~”
第五南山微微一笑:
“若是我猜得沒錯,何大人這是送補償來了~”
……
屋中只有何先儒與顧思年二人,這自然是何大人的意思,他有些私底下的話要與顧思年聊聊。
“我的顧老弟啊~”
端坐在主位的何先儒當先埋怨起來:
“你是出了氣,這兩天可把我累得夠嗆,為了壓住兵圍苗字營這件事我差點跑斷腿。
各營的參將、副將我是一個個的去打招呼,總兵那兒我也來回跑,唉~
你啊你,差點就把天捅破了。”
到現在何先儒還心有餘悸,因為他畢竟是個文官,凡事都想著在朝廷律令的規則下來,哪有武將這麼大的膽子。
當時他剛好在遊峰那兒議事,一聽到顧思年圍了苗字營,差點驚掉下巴。
顧思年可是他一手拉扯起來的,真不想看到顧思年被一刀砍了腦袋。
“大人為我操心操力,我一定銘記於心。”
顧思年抱了抱拳:
“要不是苗仁楓做得太過,我也不會做出出格之舉。
私底下的恩怨怎麼能放在戰場上?華字營那麼多將士的命都被他害死了!
王將軍為我而死,我心中有愧啊!”
“聽你這話心中還是有怨氣啊。”
何先儒直了直身子:
“實話跟你說了,我今天是代表遊總兵來的,就想勸勸你,此事就此揭過。”
“大人是指哪件事?是我顧思年兵圍苗字營,還是指苗仁楓沙場抗命一事?”
“兩件事都算了,一筆勾銷!”
何先儒壓低著聲音道:
“這兩件事都是頂天的大罪,捅到兵部你和苗仁楓就得一人挨一刀,何必呢?
聽哥哥一句勸,魚死網破不如見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