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字營果然堪稱精銳,一輪鑿陣之後穩壓燕軍一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燕軍鏖戰許久之後有些力竭,總之騎陣已經變得有些鬆散。
晨字營沒有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在衝殺出敵方騎陣之後直接一分為二,側身轉向,重新殺入戰場,攔腰將燕軍的陣型砍斷。
正所謂打蛇打七寸,晨字營一個轉身鑿陣直接擊中了燕軍的要害。
“唔,好戰術。”
顧思年很讚賞的點了點頭,晨風選擇切入騎陣的時機與位置都剛剛好,明顯打了燕軍一個措手不及,陣型在崩潰的邊緣。
怪不得晨風年紀輕輕就能官居指揮僉事,在瞬息萬變的戰陣中能有如此毒辣的眼光,簡直是個天才。
這場騎戰,應該贏定了!
但是他沒注意到,屠震的臉色微微有些僵硬。
“殺啊!”
“噗嗤噗嗤~”
“撤,後撤!”
不出顧思年所料,晨字營的截腰戰術一下子打垮了燕軍陣型,無力招架的燕軍被迫後撤,顧頭不顧腚地往後跑。
“給我追!”
晨風精神大振,手中長槍一橫:
“別讓他們跑了!”
“殺!”
兩千精騎重新合攏,殺氣騰騰,陣型遠比燕軍要齊整得多,只要追上,定是一場大勝。
“叮叮~”
可就在這時,城頭上有一陣嘹亮的鳴金之聲響起,這是撤軍的訊號。
晨風一愣,下意識地回頭看向城頭,似乎能隱隱約約看到屠震那道壯碩的身影。
手下武將很是不解的問道:
“將軍,為何要撤軍啊,咱們好不容易才打出了這般優勢,離勝利只差一步之遙!”
“媽的。”
晨風如何能不明白其中關節,氣得破口大罵,無奈地喝道:
“軍令不可違,先撤!”
……
“屠將軍,為何突然鳴金收兵!”
函荊關的議事廳裡,晨風正怒氣衝衝地質問著屠震:
“燕軍陣型潰散,掉頭鼠竄,如此大好局面為豈可輕易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