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具體來路不明,只知道是從中原過來的,咱們安插在鳳鳴樓的耳目說,這是雲家姐妹為皇甫琰請來的謀士。
據說是中原隱居山野的高人,乃是雲家費勁千辛萬苦尋來的。”
“謀士?”
魏冉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年紀輕輕的能有什麼本事?還謀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罷了。”
“爹,人不可貌相。”
魏晗倒是仔細思索了一下:
“雲家那兄妹兩一個比一個聰明,怎麼可能找一個啥本事都沒有的人推薦給皇甫琰?
而且他們不惜為了此人與我魏家正面衝突,說明他的價值遠超我們想象!”
魏冉微微變色:
“你的意思是,此人當真是個天賦異稟的謀士?”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魏晗沉聲道:
“爹,在涼州這片地界上,皇甫琰和雲家有什麼對頭?無非是咱們魏家。
他們請這麼個人除了對付我魏家還能對付誰?”
“皇甫琰這個雜碎。”
魏冉目光一冷:
“表面上和和氣氣,私底下卻跟我玩這一套!
實在不行挑幾十個好手,深夜潛入鳳鳴樓把他宰了!以絕後患!”
武夫出身的魏冉第一個念頭就是殺人滅口。
“不妥不妥。”
魏晗站起身搖了搖頭:
“既然雲家請了這麼個人,那一定會派人保護,不管是在鳳鳴樓還是在外面,暗殺得手的可能性都很低。
況且,直接把人宰了很容易引起雲家暴怒,就以雲陌君那個性子,弄不好真的調集兵馬殺上門來。”
父子兩有些心悸的對視一眼,不到萬不得已,他們還真不想與那邊刀兵相向。
“那怎麼辦?”
腦子不太靈光的魏冉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