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靖心情極好:
“只要能辦的,老夫都會給你辦,要人要錢還是要戰馬?”
“都不是。”
顧思年輕聲道:
“想請大人替我壓下游總兵與衛傢俬通一事,就不要報往京城了。”
“噢?”
葛靖詫異的回過頭來:
“他可是差點把你整死啊?”
遊峰聯手衛湖栽贓顧思年,收受賄賂,還吃了一場大敗,這事只要捅到朝堂,就算他不戰死也得被一擼到底。
顧思年很誠實的說道:
“大人,人無完人,總歸會有私心的。
遊總兵打壓我也好、架空我也罷,但現在他確確實實戰死在邊關,而且我也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
我顧思年也不是完人,但感恩之心還是有的,死者為大,讓遊總兵的家眷安安穩穩的過完後半生吧~”
遊峰如果是白身,戰死就戰死了,以後家人就無依無靠,但若是以總兵之身戰死,起碼能衣食無憂的過日子。
“不錯,知恩圖報!”
葛靖大為讚賞:
“成,這件事我就壓下了。”
“謝大人!”
……
團團火光碟機散了些許黑幕,幾道人影半躺在椅子上,坐在城頭遠遠眺望。
除了褚北瞻、第五南山這兩位心腹,董壽與遊康也赫然在列,這種搭配倒極為少見。
兩位副總兵,兩位指揮僉事,琅州衛的軍權就握在這些人手裡。
燕軍已經徹底退兵,幾人頗為悠閒,人手拎著一壺酒,有一口沒一口的灌著。
“得提前恭喜顧兄了啊~”
遊康喃喃道:
“這次大捷只要傳回京城,升任總兵就是板上釘釘,以後就是咱們的頂頭上司。”
遊康平復了好些天,才算從遊峰戰死的悲傷中走出來,他也想明白了,人死不能復生,最起碼顧思年去找了葛靖,替遊峰保全了名聲和家眷。
“二十歲的總兵啊,想都不敢想,放眼整個朝堂都是聞所未聞。”
董壽自顧自的灌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