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之後,趙雄他們都要去閉關煉化天山雪蓮,趙一鳴也就離開了。
“留下兩株天山雪蓮給未來的兩個侄兒,我還剩下一株天山雪蓮,剛好可以送給母親。”
趙一鳴看著手中的包裹,暗暗想到。
他母親修為低下,他始終有些不放心,如今有了天山雪蓮,他當然要幫助他母親提升修為。
就算他母親不喜歡戰鬥,但修為高了,也能延年益壽,強身健體。
趙一鳴覺得自己以後註定要在外闖蕩,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一次,所以他希望自己的母親能夠身體好。
片刻後,趙一鳴就看到了自己的屋子。
屋子裡,燈火通明,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人影坐在板凳上,顯得有些滄桑。
趙一鳴知道,那就是他的母親趙雅。
“母親,我回來了。”
趙一鳴推開門叫道。
屋子裡的油燈旁,一張桌子上擺放著一個鐵箱子,箱子還是鎖著的。
此時,他母親趙雅,正拿著一把鑰匙,看著面前的鐵箱子流淚。
“母親,您怎麼啦?”趙一鳴感覺母親有些不對勁,走了過去,輕聲問道。
趙雅抽噎了幾聲,然後指著面前的箱子,說道:“這箱子你還記得嗎?”
趙一鳴轉頭看向桌子上的箱子,忽然眼神一凝。
他認出來了,這是他記憶中最神秘的一個箱子。
為什麼說神秘?
那是因為曾經有一次,趙一鳴想要開啟這個箱子,卻被他母親狠狠揍了一頓。
從那以後,趙一鳴就不敢再碰這個箱子了,他也一直不知道這個箱子裡面放著什麼物品。
在他的記憶中,他母親趙雅也從來沒有開啟過這個箱子。
到如今,這箱子上鎖口的鏽跡都凝固了,估計鑰匙也打不開了。
“母親,你不是一直不讓我碰這個箱子嗎?為何今日將它取出來了?”趙一鳴臉色疑惑地看向趙雅。
趙雅嘆道:“一鳴,這箱子裡面的東西是你父親留給你的,但你父親臨死前曾囑咐過我,除非你有一天能夠達到神藏境,或者等你成家立業,才能將它交給你。”
“什麼!我父親死了?”趙一鳴瞳孔驟然一縮。
對於那神秘的父親,他曾期盼過,也怨恨過。
即便是現在,趙一鳴的心情都很複雜。
但無可否認,那是他的父親,和他有著一樣的血脈。
“母親,我父親是怎麼死的?你們又是怎麼認識的?為何外公他們都不知道?”趙一鳴看向自己的母親趙雅連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