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往外走。
唐夜溪連忙叫她:“翹翹,你幹什麼去?”
“去找無憂!”許連翹頭也不回的說:“給小初、小次報仇,無憂一定很感興趣!”
顧時暮說:“我已經讓秋雨帶人去處理了。”
他兒子們的事,他並不想讓別人代勞。
許連翹頭也不回的擺手,“你那份是你的,我那份是我的!”
唐夜溪:“......”
還能這樣算嗎?
那她是不是也該算一份?
許連翹一溜煙的跑了。
唐小次有些擔心:“媽媽,翹翹姨姨要和無憂舅舅去打架嗎?”
“不會,”唐夜溪安撫的拍拍他,“你翹翹姨姨和無憂舅舅都是遵紀守法的人,不會隨便打人的。”
“哦哦,那就好,”唐小次抓著唐夜溪的衣服問:“媽媽,哥哥說,想換一個班,我們可以換一個班嗎?我不喜歡楊老師,不想讓楊老師當我們的老師了!”
“好,既然小次和哥哥都不喜歡,咱們就換個班。”唐夜溪一口答應了。
她自認不是那種太縱容孩子、蠻不講理的家長。
如果他們家孩子真做錯事了,老師代為懲戒,小小的懲罰一下,她可以理解老師的立場和作法。
為人師長,管教學生,天經地義,哪怕手段是不允許的體罰,她也可以諒解。
可問題是,她兒子什麼都沒做錯。
是那個叫趙馳騁的孩子,先對她小兒子動手動腳,還給她小兒子起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