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普通朋友之間留個電話而已,有什麼好保密的!”
老唐一臉淡定,沒當一回事。
樸大喜道:“我看不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會用口紅寫號碼麼,會長你會打麼?”
“你當我是什麼人?”
老唐一臉正義的看著樸大喜:“膚淺!”
回頭攤手看了一眼手裡的號碼,樸大喜頓時鄙視了一下老唐,說的好聽。
人家主動送上門吶。
老唐也在想,要不要聯絡一下,可自己不是那種膚淺的人啊,可是回頭不聯絡一下,是不是不尊重對方?
他可是一個尊重女性的男人。
真是糾結。
正想著,那邊具惠善好像和誰吵起來了,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兩人保持兩米多的距離,相互對峙著,和具惠善對峙的是一個女人抱著雙手,身上珠光寶氣的,一看就是有錢人!
兩人中間的地上還放著一幅畫,女人一腳踩著畫上面,氣的具惠善跳腳!
不用說這畫是她畫。
老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讓樸大喜去打聽了一下,自己來給具惠善捧場,不買就算了,這都出事了,能幫自然就幫一下。
完全是給姜達虎面子。
樸大喜很快就回來了:“好像是那個女士買了惠善西的畫,扔在了地上,會長這是故意來搗亂的吶,那個女士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
老唐自然看出來了,沒錢敢把畫扔在地上,老唐和樸大喜說話的時候,那女人掏出厚厚的一疊錢摔在了具惠善的臉上。鈔票下雨一般的落在地上。
落在地上的還有具惠善的尊嚴。
這就過分。
那女人得意洋洋的看著具惠善,“這畫我買下來,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這種垃圾畫可進不了我家,我家那位可能一時喜歡這種畫風,但是,過幾天就沒興趣了。”
老唐心說,話裡有話啊!
說的是畫,暗指的是具惠善這個人。
這時候就見樸信惠衝過去,護著具惠善,這妹子和那女人吵起來了!
樸信惠揮著手讓女人離開不然就要叫巡捕了,可女人根本不怕,反手朝著樸信惠打過來,結果樸信惠就和對方打在一起,相互揪著對方的頭髮,誰也不放手。
樸大喜瞪大了眼睛,“會長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