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主!
魯達很快就意識到了【天魔胃袋】的行為,然後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何為主?誰能成為【天魔胃袋】的主?藍九機充其量只是一個自仍未飼主的傢伙,雙方或許不過是合作關係!
反而是【天魔胃袋】在這種情況之下,直接將藍九機給吞了,才更加符合【天魔胃袋】的屬性——這本來就是從【天魔】身上拆出來的啊!
想起來,藍九機也是真的心大,他究竟是怎麼認為,自己能夠操控這種邪惡玩意的?
但…似乎也有另一種可能。
“老曹,該不會是你乾的吧?”魯大師目光古怪地看著已然被陣法困鎖的大院長。
這懷疑不是沒有理由的——不管是從曹秋道策劃了這次假死,又或者藍九機洞悉了【天魔胃袋】之中已經有了半顆的長生大藥這件事情——魯達可記得當初歸還【天魔胃袋】的時候,裡面根本什麼都沒有。
這時候,面對魯達的懷疑,大院長並沒有任何的解釋。
其實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天魔胃袋】的反常也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他確實有嘗試過操縱【天魔胃袋】,但自問效果並不比藍九機更好。
又或者【天魔胃袋】只是剛剛脫困而出,一時失控,又或者它是真的餓了,來者不拒——這也相當符合【天魔胃袋】這玩意的魔性。
本來,想要操控【天魔胃袋】,就無疑是與虎謀皮。
見曹秋道沉默,魯達更是瞪大了眼睛,目光幽幽,“真是你……”
當弒師這種行為真正地完成時,心中尚且有師道的人,實在難受,總會惆悵,並不是因為對藍九機的憐憫……憐憫?
藍九機能關入【天牢】十八層的人,死一千次也死不足惜。
咀嚼的聲音漸漸平息。
幾人的心思也越發的繃緊,【天魔胃袋】接下來究竟是如何行動,誰也說不清楚——但毫無疑問,藍九機與曹秋道這倆想要謀劃長生大藥的傢伙,實在是放出來了一個極度麻煩的玩意。
魯達沒有參加過當年的【天魔大戰】——那會兒他還沒有出生,但並不妨礙他從各種途徑瞭解當初的情況。他甚至還想過透過【遺蹟之門】達到當年的時間,只可惜事與願違。
【時光界主】曾經與【蒼藍洞天】的尊者們,將整個蒼藍的時間化作了兩部分,洞天形成的前後便是劃線。
正因為了解過,才知其可怕。
幾乎所有的古之大帝的道都隕落,那之後整個【蒼藍洞天】幾乎倒退到了剛剛誕生的水平,至今為止,聖皇的數量都沒有恢復過來,本應該是人族一家獨大的局面,自此【妖境】,【聯盟】與【淨土】三足鼎立,劃分而治。
這或許也是當初所商量好的,畢竟居魯達所瞭解,當初大戰時候,妖族與【淨土】的禿子似乎並沒有在背後捅刀子。
講道理,名字帶個【尊】字的,有一個算一個,魯達都知道是老銀幣,沒有冤枉的。
“你能聯絡哪個?”魯達煩躁地抓了把頭髮,直接向宋教習問道,他不想理這個爛攤子,自身也根本把持不住,這不是曠世機遇,這TM分明是絕世殺劫!
宋教習略一沉吟,便取出了一枚巴掌大的白玉玉如意出來。
“果然是【玉京山】。”魯達目光一亮,對於自家閨女能夠上達尊聽之事沒有絲毫的奇怪,“那就聯絡吧,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見到宋教習取出【玉京山】信物之時,大院長臉色便已經徹底黑了下來,他默不作聲,全力以赴,瘋狂地抵抗者陣法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