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已經有人發現了男人氣絕身亡,畢竟是死了一個人,自然不會安靜。
啊楠隨意地看了眼,無有動容,反而是平淡地看著【少女】說道,“讓她永遠不再出現?你不說最在乎這個【妹妹】的嗎?怎麼,因為太愛了,所以想要徹底佔為己有?”
【少女】當下竟是露出了一抹害羞的神色,輕輕道:“果然是老師懂我,最喜歡老師啦!”
你無法分辨熊孩子哪一句是真話,哪一句是傲嬌的話,哪一句只是純粹惡毒的話。
啊楠搖搖頭,“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少女】一動不動,目光愈發的清澈,啊楠絲毫不懷疑這熊孩子下一刻就會馬上做一些弒【師】之類的活。
她不禁皺了皺眉頭,玩味似的道:“你認真的?”
“我需要一天時間。”【少女】忽然輕聲道。
“可以。”
啊楠沒有半分的猶豫,爽快得讓【少女】頗感意外。
“那就多謝老師了。”【少女】微微一笑,輕輕一躍,便遁入了空中,就如最終也會熄滅的煙火般,徹徹底底。
啊楠輕吁了口氣,目光旋即落在了對面賓館的某樓層之中……那被破開的落地窗戶前,女人正抱著女孩,不知所措地看著街道上的混亂。
“喲,這裡好像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一道最近才讓啊楠熟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啊楠轉過身來,是聞多——他此時甚至捧著一小袋子的狼牙土豆。
“幫個忙?”
“嗯?”
……
“……你是,辯護師?”女人不可思議也不知所措地看著面前更像是武夫的漢子,還有對方遞來的名片……記憶中,辯護師大多都是儒雅而知性的人。
“女士,你的事情我大概瞭解一下。”聞多微微一笑,“從一位認識的執法者口中,也是她委託我來的,或許,你需要一些律法上的援助。”
“楠執法!”女人下意識說道。
孩子此時就在她的懷中,不過已經睡著——女兒甚至不知道發生過什麼事情,在她向丈夫動手之前,就已經先讓女兒睡著。
“他為什麼會死…他雖然只是社會修士,但我下手不重,我只是想要給他一個教訓,僅此而已……”女人漸漸激動,抱著頭,“他怎麼可能會死!”
“夫人,你很愛你的丈夫,對嗎。”聞多輕聲問道。
“我不知道!”她捂住了臉。
“這並不是一場意外。”聞多索性還了另外一個方向,“這只是一場遊戲。當然,對於你來說是殘酷的,但是對於始作俑者來說,則是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