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笞……但這並不是原始森林之中最好的刑罰——這更像是發洩。
罪名是殘忍殺害一個戰鬥班的同伴,如無意外的話,克勞斯知道自己將會受到幾頁檔案般長的罪名指控。
他被吊掛在一棵樹上,剝去了上衣……身上,已經皮肉綻開。
不僅如此,他還將近一日的時間,沒有獲得任何的飲水——對於在原始熱帶叢林的人來說,他已經處於脫水的邊緣。
沒有人相信他的話。
或許營地探查的戰鬥班的班長,也曾願意去相信——只是,並沒有人找到克勞斯口中所提及過的那對母子。
一個夜裡,趁著守衛的鬆懈,克勞斯成功地逃脫……奪走了一套裝備之後,便逃入了原始的叢林之中。
似乎唯一能夠證明他清白的,僅有找到那對母子。
“通報,第四十七戰鬥班三等兵克勞斯,在謀害了四十七班之後,又奪走了一套裝備,逃入了叢林之中……找到他,擊殺他!他已經是個極度危險的傢伙!”
通訊電臺的訊息如同閃電般傳播著,附近的戰鬥班都開始有意識地尋找一名叫叫作克勞斯,並且殘忍地謀害了上級以及同伴的大兵。
這裡不僅僅有發了瘋似的搜尋他計程車兵…這裡同樣還有著被入侵國度本土的游擊隊戰士。
克勞斯如同草履蟲般匍匐在低窪水草之中,忍受著這惡劣雨林之中螞蟥的掠食,大氣也不敢喘一下,默默地等待著搜尋隊伍的離開。
或許,他永遠也無法穿越這片原始叢林……為什麼活著。
只能繼續匍匐著。
……
……
克勞斯大概已經早就習慣了這種靜止不動的等待……強化過了許多次的槍炮系狙擊槍,此時也漸漸從偽裝之中,露出了一個小小的槍口。
瞄準器的準星,在林中不斷地移動,使徒尋找一絲關於母蛛活動的痕跡。
“【法師】少爺,你那邊有動靜嗎。”
開啟了臨時的通訊頻道,克勞斯用幾乎調戲似的口吻在公屏上傳送著文字——【法師】青年顯然也是懂得聊天技術的,很快就發來了【沒有】兩個字,並且附上了保命用的狗頭。
“我們或許應該弄出一點都動靜來。”克勞斯很快建議。
“好的。”
就在克勞斯想著是否應該向林中開一槍空槍的時候,突見數百米外處,一道火柱沖天而起,燃燒的火浪幾乎要波及到了他的藏身位置。
克勞斯不禁傻眼…這恐怕已經不能用【一點】來形容。
——現在法師系的【玩家】,都這樣暴力的嗎?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