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吞噬世界的戰艦最終淪為了背景板……【夢幻城堡】的天空就像是一副油畫。闌
直到此時,雨化田依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來源於這次出行,也來源於自身。
“灑家不會認為自己只是一個假身。”
他正在與伏案者對話——這一場對話也將會決定兩者間究竟是再次分出生死,還是另有處理。
異化的青年懷安就在不遠處守候,靜默地等待著。
伏案者淡然道:“這與我有何關係。”
雨化田道:“世上只需要一個灑家,但不代表你我間就必須要分出生死。”
伏案者若有所思,“何意?”闌
“雨化田可以是一個名字,可以是……”雨化田沉聲道:“兩個人。”
“你要我做你的暗身?”伏案者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他們的思考方式可以說是一致,說是心有靈犀也不為過。
“灑家做暗身也可以。”雨化田淡然道:“輪換也可以……你應該知道,這是一個對誰都好的方案。”
伏案者沉默不語。
在【赤王陵】之中,本體與克隆體之間見面都會瘋狂,難以抑制心中的殺意……這是一種本能裡對自我唯一性的認同。
可他們這一對似乎有些特殊,伏案者已經歸了邪神,作為使徒,神明更大,隱約間似乎有種為了神明也可自我犧牲——這算是一種重生,脫去了從前的枷鎖,形成一個新的個體。
至於雨化田,大概是受到了【阿鼻元屠】兩柄魔劍的影響。闌
“就算你我間可以剋制,終究難逃宿命。”伏案者搖了搖頭,“便是我現在應了你,也不過是將宿命延後。”
“這就夠了。”雨化田淡然道:“憑你現在也沒有必勝的把握,而灑家也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伏案者深看了一眼……許久,才緩緩地道:“我,不適合於出現在陽光之下。”
……
……
“因為這樣會…會更加的有意思!”
CPU燒到快要冒煙似的屑魔女,終是燒出了一個大膽理由。闌
“有意思?”洛老闆露出了一抹好奇之色。
屑魔女此時像是被開啟了思路般,頭腦越發的清晰,彷彿有一道靈光乍現,“現在就決定了【赤王陵】的從屬,會讓整個【蒼藍】聯盟的格局發生極大的變動……老闆,我知道這一切對你來說都不算什麼大事,你如果不喜歡,可以變動【蒼藍】的未來……可,可這對你來說,根本沒有意思。”
洛老闆眨了眨眼睛。
屑魔女此時正色道:“就像是已經看過了一本,現在有人將它影視化了,拍出來了……縱然已經知道了劇情,可你還是會去看去,甚至期待!”
“為什麼。”洛老闆淡然問道。
啊楠硬著頭皮道:“因為知道歸知道,但真實地影響呈現在眼前時的那種愉悅感,是想像所無法媲美的,作…作為幕後的操手,難道不喜歡看到更有趣的事情?”
洛老闆面無表情道:“偏了。”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