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都之中,都有類似聖人的存在,它們都是什麼的孩子……除了【瑪麗亞】之外,但【瑪麗亞】城的那位,是曾經誕下聖子的那位。
七都之中,目前只有【瑪麗亞】城的那位以及【聖人之都】的聖人,是常駐在七都之中的,兩都的居民,也因此能夠時常沐浴在偉大的光輝之中。
似乎是因為這個原因,【聖人之都】每年能夠晉升成為神眷者的人數是七都之中最多的……而【瑪利亞】城則是每年單身祈並者數量最多的地方。
雖然是一個積極向上的世界態度,七都之間都是友好互助的關係,但【聖人之都】的城主杜蘭德先生每次參與七都的聯合會議的時候,腰板總是能挺直一些。
晚宴的餐桌上,校園長盧迪克先生微笑著看著城主大人這樣說道,“聽說久坐容易得腰間盤疾病,杜蘭德大人平時要多加註意,經常活動活動身體才好。”
杜蘭德舉杯致意,“多謝盧迪克大人的關心,不過我腰骨暫時還好。”
餐桌上都是聖城之中最有頭有面的來賓了,如果不是聖人的晚宴,恐怕在場也就再沒有人能夠一下子將這些人彙集在一起。
畢竟除了商政界的人之外,這次還有一些大學者。
這其中的幾位,是出了名窮盡心思在做學問,兩耳不聞窗外事,同時還是號稱最虔誠的祈並者,卻又過著苦修士一般的生活,估計除了聖人以外,還真是沒誰能夠請動。
餐桌之上,這幾位就坐在了餐桌的最末位置,也不與人交談……但顯然他們的地位並不低,因為其餘的賓客都生怕說話聲音太大,會騷擾到這幾位而故意將聲音壓低。
如果說城主杜蘭德先生是最有希望在未來成就祈並者之上的【聖徒】的話,那麼這幾乎其實可以說是行走的準【聖徒】了……不,如果不是因為聖光國度每次賜予【聖徒】的名額都是有限,並且還要七都分配的話,他們恐怕就是【聖徒】了。
就在此時,餐桌末座處的其中一名衣著簡樸的老者忽然免面無表情地開聲說道:“杜蘭德先生,我最近聽聞了一則關於神眷者等級掉落的傳聞,不知可有此事?”
餐桌上的氣氛,忽然間有了詭異的變化,眾人甚至停止了交談,紛紛看向了杜蘭德城主。
城主臉上和煦的笑容就像是被風擾亂的燭光似的,猛一陣的搖曳之後很快就又恢復如常,杜蘭德城主微笑著應道:“確實有這件事情,而且並非傳聞。目前幾個受害人正在治安廳安排的療養院之中,接受觀察與治療……多謝加爾文先生的關心。”
這老者…加爾文先生點了點頭,旋即又道:“既然發生了神眷等級的掉落,不管事情的原委是什麼,其本人也難逃其咎。內心真正虔誠之人不會墮落,城主大人,這幾個人雖說是受害者,但也未嘗不是因為他們自身信仰不堅定的關係……或許,他們的信仰甚至出了問題。”
信仰出了問題,就是大問題,而是整個聖光國度最大的問題。
眾人臉色微變。
但只有如加爾文這類苦修士才敢在公眾場所,甚至是聖人的居所之中,指出這種涉及整個聖光國度根基的尖銳問題。
“來了來了,這幾個老傢伙做了我最想要做的事情,利瓦爾啊,今晚的宴會看來不會無聊了。”盧迪克校長這會兒偏頭向自己的秘書低聲笑道。
除了白眼之外,利瓦爾先生還是給了白眼。
城主這會兒正在沉思,但很快便微微一笑道:“我想這幾位受害者信仰應該沒有出什麼問題,畢竟雖然掉落了等級,但是他們依然還是神眷者,依然能夠透過祈禱獲得願力。試問信仰出現了問題的人,怎能夠躲開聖人的感應?信仰是很堅固的,但同時也是很脆弱的,一旦我們自身產生了懷疑,哪怕只是一絲也好,信仰也會崩塌。加爾文先生,您說是嗎。”
“嗯。”老者加爾文微微點頭,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如果沒有出問題那就好,你是城主,我姑且相信你的話,畢竟如果你的話也出問題了,那麼【自由之城】恐怕也會出大問題。”
這老傢伙說話帶針的!
盧迪克校長一雙眼睛都快要笑的成了月牙兒似的,差點就真的要笑出聲來。
他就喜歡看城主吃這種虧——但這種吃虧的情況是很難能夠碰到。畢竟杜蘭德是城主,是代替聖人行使聖城管理許可權的傢伙,位高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