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燭,剪刀……針線。
針線是貝貝自己拿出來的,她似乎有一個隨身攜帶的針線包——只是南小楠瞧瞧地看了一眼,這似乎是醫用的?
她就像是一個遭遇了這種情況的普通打工妹一樣,臉色蒼白,不知所措,一聲不吭地站在了一旁,除了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的反生之外,根本不知道應該怎辦的模樣。
“傷口處理過了,還好這玩意沒有開血槽,不然就麻煩大了。”
哐噹!
染血的小刀此時被貝貝直接扔到了一個不鏽鋼的餐盤子之中,桌子上此時還放了不少染了血的紙團。
“小楠姐,你拜託你幫我弄點熱水來嗎?還有毛巾……最好是乾淨的。”
貝貝此時飛快地說道。
“哦……哦,我、我這就去…去。”南小楠緊張地點了點頭,隨後踉踉蹌蹌地走入了衛生間裡面。
貝貝此時看了眼南小楠並沒有拿在手上,而是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似乎悄悄地鬆了口氣,將手中握緊的剪刀也緩緩放下。
她不得不這樣……帶著受傷的金先生是無法走遠的,只能夠躲藏起來——但她並不確保這位認識了前後不過一週事件的小楠姐,不會做一些普通人的反應。
處理完了傷口的金先生看起來相當的虛弱,葉言的飛刀雖然沒有開血槽,但刺入的傷口很深,恐怕已經傷及了內臟?
這出租屋內一點條件也沒有,貝貝也沒有辦法做太多的檢查。
“我們…需要儘快離開這裡。”金先生此時低聲說道:“這城中村家家戶戶多少都裝有監控攝像頭,沒準已經暴露了……”
“放心,伯納德還有勞倫斯在之前已經處理過,一時半會,他們不會查到這裡。”貝貝同樣低聲說道:“他們還在外邊躲避追捕,至少在他們全部落網之前,那些刑警的鬣狗不會馬上考慮到這個這附近的地方。”
“不要小看那個耍飛刀的。”金先生苦笑道:“他可以說一直咬著我們,每次都能找到……這次,算是正式的交鋒了。而去看了,我們差點輸了。”
“你先休息。”貝貝點了點頭。
她站起了身來,快步地向南小楠走去。
……
這種城中村出租屋的條件自然好不了哪裡去,說是衛生間,其實是一個小房子隔開的,裡面才是衛生間,外邊則是作為小廚房使用。
當貝貝走來的時候,只見南小楠此時正早燒著開水,雙手正握著了一柄菜刀,抖個不停的模樣。
“小楠姐。”
“嚇?怎、怎麼了?!”南小楠此時頓時嚇了一跳似的,連忙後退了兩步,雙手握住的菜刀,也自然而然地指向了貝貝。
她頓時一驚,連忙將菜刀放下,“我不…我不是,我就是……”
“沒事的,小楠姐。”貝貝搖了搖頭:“我不會傷害你的,等老闆的情況好點了,我們會馬上離開。所以……小楠姐你能暫時合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