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怪物般的模樣,富態男人此刻被高舉著的身體正在急速地變得乾枯。
發生的瞬間,現場鴉雀無聲……不知道是誰,忽然尖叫了一聲,現場瞬間變得了災難的現場。
他們爭先恐後地相互間推著對方,紛紛地朝著出口的位置逃走而去……已經顧不上什麼了!
此時,瀧澤吸乾了這名富態男人之後,便一下子跳了起來,落在了會場的一桌鋪著白布的桌子上。
他如同動物一般,四肢按在了桌子之上,而那根從巨大口器當中伸出的長舌——如同吸管一樣的長舌,正在他的身前隨意地擺動著!
猛然,這長舌直接射出,很輕鬆就纏上了一名因為被推拉而倒在地上,扭傷了膝蓋的女人,瀧澤沒有去理會那些驚恐得逃走的人群,而是專心地享受著自己的食物。
因為他不需要。
因為驚逃的賓客們發現,那個出入口,那個通往外邊的出入口,已經被徹底堵住了!門前,一道鐵閘在這瞬間落下。
當第一個逃到了出口,打算逃出生天的賓客,他的身體狠狠地撞擊在鐵閘之上的時候,恐懼直接爆發了。
前面的去路已經沒有了,而後面,那吸人血的怪物,正在一個接著一個地殘殺著他們的同類。
有人的腦袋被擰開了,然後高舉了起來,斷顱處鮮血大股大股地流出,如同瀑布一樣,瀧澤仰起頭,飲下了這溫熱的液體!
他就像是一隻擁有蚱蜢跳躍能力的吸血水蛭,在會場上不斷地飛跳起來,不停地捕抓自己的獵物……不,應該是‘伸手’去拿自己的食物。
簡單,粗暴,並且血腥……早已經有人嚇得昏迷了過去,然而,恐懼並沒有因此而停止。
這,就是鍾落月從伊芙夫人手上暫時逃出,開啟門看見的一幕。
……
當伊芙夫人恢復了行動能力,從那單獨的小房間中衝出的時候,時間恐怕才過去了不到一分鐘。
鍾落月也只是足夠讓自己躲在這會場的一個巨大的花瓶之後。
因為實在是沒有可以逃走的地方了,更多的人則是更加願意堵在那被封鎖的出口之前,瘋狂地呼喊和拍打著,然而卻毫無用處。
只見伊芙夫人此刻帶著憤怒奪門而出,化作了一道黑風似的,一下子抓住了一名因為驚恐痛哭而化去了妝容的女子。
伊芙夫人直接把這女人的脖子咬破,而兇厲的目光卻依然還在現場來回地掃視著,顯然是已經在打算下一個獵物到底是哪一個。
吸取了這名女性的鮮血之後,伊芙夫人一手把對方推開……這女人已經奄奄一息。
伊芙夫人此時的身體恢復了一些豐潤,她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哪個花瓶當中,但是伊芙夫人沒有走去……然而,鍾落月此時卻能夠聽到伊芙夫人的聲音。
彷彿就在自己的耳邊輕聲低喃一樣。
她說:“我不會馬上動你的。我會讓你在恐懼和絕望之下,一步步地朝著我爬來,然後求我放過你,求我讓你成為我的血僕……因為,成為我的血僕,你才不會死在這裡,你才能夠離開,你才能夠呼吸鮮血的空氣,你才能夠再次見到外邊的陽光。你會的……你會的……”
鍾落月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低下了頭,她從未有過如此無力的一天。
什麼世家之巔的女兒,什麼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弄潮兒,面對著這種非人的力量時候,那些可以憑藉的,竟是一無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