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莊園基本上保持著原來的樣子,東西邊各有一座高塔的。
金叔此時就走在了通往西塔上層的旋式石梯找死航。塔的上層就是伊芙夫人居住的地方。
金叔很高大,完全是山東大漢的形象。
他很快就來到了伊芙夫人居住房間的門前——沒有馬上進去,也沒有馬上敲門,金叔只是在門前等待了一會兒。
他的聽力其實很好的——作為一名賭徒,曾經也被人稱為賭魔的人,自然有過專門的聽力的訓練。其實金叔自問自己在聽力方面絕對是頂尖的,而在賭術方面也已經登峰造極。
但多年前,他最終還是輸給了屠申義,最後砍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成為了屠申義莊園中的一名管家。
他知道他永遠都不可能贏得過屠申義……因為普通人是不可能贏得了他,哪怕這個普通人已經達到了極限。
房間內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金叔這才取出來了一枚鑰匙,開啟了房間的門。他沒有在房間內停留,而是直接走入了浴室當中。
鏡子上還殘留著一些水霧,因而變得朦朧,浴室殘餘的溼與熱,在大熱天裡面會讓人感覺一點不舒服,而爬上這高塔的樓梯,金叔也已經出了不少的汗。
他皺了皺眉頭,看著那飄滿了玫瑰花花瓣的浴缸……浴缸裡面此時正躺著一名女子。
她叫做貝拉,金叔能夠記得這個名字的原因,是因為貝拉原本是莊園的一名女傭,後來被伊芙夫人看中,從那之後就跟在了伊芙夫人的身邊。
事實上,這些年來,伊芙夫人到來莊園作客的次數不少,每次都會選中一名年輕的女孩作為自己的隨從。
金叔走進到了浴缸,玫瑰花花瓣幾乎覆蓋了浴缸的水面,像是為貝拉蓋上了一道紅毯。她只是露出了頭來,閉著眼睛,嘴角帶著夢幻一般的微笑。
脖子上有兩個細小的孔,貝拉一動不動,金叔此時把手指按在了貝拉的脖子上,隨後搖了搖頭。
金叔直接伸手入水,把貝拉從裡面抱著出來。起身的瞬間,這身體還帶著水的餘溫,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已經死亡的人。
肌膚還是那麼的溫暖和柔軟,或許,她只是睡著了而已。
“又一個。”
金叔給貝拉的身體蓋上了一張白色的床單,便這樣抱著她離開,這麼多年來,每年他都會處理兩三次這樣的事情,早就從開始時候的震驚,到了現在的見怪不怪。
事實上,他在等一個機會……等一個可以讓自己也變成‘它們’的機會。
……
……
“……一般來說,我們都把他們統一稱呼為降魔者。”
毫無疑問,希塔西爾是一位健談的紳士,至少目前為止的表現是這樣的。
洛邱並沒有從外表和行為上發現希塔西爾有什麼問題——當然,僅限於目前的初步接觸。
因為談論的是一些非人類領域的問題,所以甘紅在拿了清水回來之後,就又被洛邱給打發離開了——這次是去拿點點心過來。
洛邱被俱樂部的女僕小姐養著養著,早就養成了每天吃下午茶的習慣……所以甘紅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