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與酒,喧囂與刺激,在狂歡之中,波斯頓大哥一點一點地挪動著手上的撲克牌。
一種叫做百家樂的簡易撲克牌遊戲,同時也是最受賭徒們喜愛的遊戲。
“莊贏。”
然而伴隨著荷官無情的宣判,波斯頓大哥不得不洩氣般地把面前的撲克牌都一掃而去。他在扔下了最後的籌碼之後,便憤然離開。
毫無疑問,這一晚上的不僅僅毫無戰果,甚至還輸了個精光——其中甚至還包括阿諾老大才轉賬過來的五萬。
“狗屎!”
波斯頓大哥狠狠地一拳打在了旁邊的牆壁上,感覺無比的煩躁,現在他身上可謂是身無分文。
波斯頓大哥從這私營的賭場快步離開,但是離開的巷子裡面卻碰見了其餘幫派的人正在兜售藥品的場景。
波斯頓的出現,頓時讓販賣方的兩名男子變得緊張並且兇厲起來,至於那購買藥品的顧客,則是一陣驚慌,一下子就跑著離開。
“嘿,別緊張,我只是路過。”波斯頓略微地舉起了雙手。
“朋友,你剛剛破壞了我們一次生意,你知道我們損失了多少嗎?”其中一名男子冷笑了一聲。
波斯頓目光一凝,卻是看見了地上的一個小密封袋子——這是那名慌張走掉的人落在地上的,奇異的藍色粉末。
波斯頓只好暗道了一聲倒黴,他知道這兩個傢伙在這裡賣的到底是什麼——因為,他本身也是這種藥品的販賣人之一,只不過因為阿諾的禁止,所以當初得到的那批貨,並沒有賣出多少。
二打一的局面,兩名男子顯然沒有打算和波斯頓嘮嗑什麼,上來就動手一陣的猛揍。
只是波斯頓畢竟是自己團伙中最能打的傢伙,不然也不會在阿諾到來之前一直多作為團伙中的大哥。
在花費了一些代價之後,波斯頓成功地把這兩個傢伙打到了在地上,並且還是倒地不起的那種。
波斯頓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這裡破損了,流出了血跡。波斯頓狠狠地吐出了一口吐沫,吐到了其中一人的身上。
看著這兩傢伙倒地不起,波斯頓突然見邪念大作,直接把這兩人身上的錢財,包括那些運送出來售賣的藥品都統統洗劫,方才快步離開,三步並兩步地走出了這條巷子。
然而,他才剛剛走出這條巷子,下一個瞬間卻又飛快地衝了回來。
毫無疑問,波斯頓是一個十分殘忍和大膽的傢伙,於是他選擇還是滅口……波斯頓眼中不停地閃過了猙獰之色。
他很快就把這被自己打昏過去的兩人拖出了巷子,然後把停泊在附近的車子開來,車尾巷子中放著幾個大袋子,還有麻繩等工具。
把人綁著,裝入袋子,然後駕車離開,波斯頓駕輕就熟地來到了一處河邊,然後在袋子中放入重物,最後把袋子推入河道當中。
做完這些之後,波斯頓已經渾身溼透,他喘著氣,眺望了一下四周,因為已經是深夜的原因,附近應該沒有人。
波斯頓最後看了一眼河道對面的一座鐘樓——這是大學校園的建築,是阿諾老大就讀的那所大學。
波斯頓很快離開了這個地方,在回去自己的老巢之前,他點了一下搶劫得到的錢財——並不少,足有十多萬,波斯頓不由得發出了愉快的笑聲。
這樣不僅僅可以把阿諾老大的五萬給填回去,甚至自己還多賺了一筆——波斯頓老大暗自高興著,同時拿起了也是搶劫而來的藥品:浴鹽。
波斯蒂拎起了一小包的浴鹽,看了又看,忽然心中冒出了一個念頭:這些東西,是如此的值錢……為什麼現在不賣?
波斯頓目光漸漸起了變化,他雙手捧起了搶到手的錢,還有這一些批浴鹽……他知道,自己的老巢當中,還有更多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