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切將秘密東西都收藏在秘密地方的要素,龔琳娜小姐的車伕扎馬斯先生在進入了密道的通道之後,很是能夠感受到這個地方的神秘。
牆壁上自然點燃的白色蠟燭,通道牆壁兩側上排列整齊的蝙蝠人雕像……什麼是蝙蝠人雕像呢,就是宛如人般高大,雙翼合攏,呈現半蹲姿態的傢伙。
這一排看下去,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的數量。
還有那陰冷的,帶來一陣陣寒意的風……作為龔琳娜小姐的車伕,扎馬斯本身也是一名吸血鬼,但此地的詭異,還是讓他稍微吃了一驚。
他手持著【活地圖】,不斷前進的同時不斷地透過地圖在拓展前方的路——也是因為【活地圖】的存在,扎馬斯方能判斷前方的路到底有沒有危險。
至少現在看起來是沒有的……但地圖的拓展速度似乎變得緩慢了起來。
之前對於未知地區的拓展,大概是他在地圖上的位置將近一根手指的長度……可現在拓展的距離,似乎只剩下兩指節的範圍。
甚至扎馬斯直覺,這個拓展的距離,還在一點點地縮小著,似乎有著什麼神秘的力量,在抵抗著【活地圖】的擴張。
慶幸的是,從【活地圖】上的情況看來,宴會廳的眾人依然沒有離開,也就意味著他的行動暫時還沒有被發現,看來龔琳娜小姐是有在好好地拖住瓦利先生等,為自己創造更多的時間。
一定要為大小姐做些什麼,不能夠讓她失望啊……扎馬斯。
他心中默默地祈禱著。
就在此時,【活地圖】的拓展忽然停了下來——地圖在朝著他行走的方向,最終拓展到了一扇金屬門之前,就完全停頓。
當扎馬斯心中帶著疑惑,真正地走到這扇金屬門之前的時候,地圖的拓展依然沒有繼續,就好像這扇金屬門就已經是地圖的盡頭。
但怎麼可能會有盡頭?
扎馬斯凝視著這扇金屬門……它並不是緊閉的,而是呈現出一絲的裂縫,處於虛掩的狀態,甚至還有微光從這裂縫當中透出。
這詭異的情況,不禁讓扎馬斯變得緊張起來……他略一定神,隨後抽出了腰間的菜刀,然後一點點地將刀刃伸入裂縫當中,將金屬門的門扉緩緩地撬開了一些。
——為什麼又是我?
菜刀先生正在思考著這個問題,它感覺到自己正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它是一把鋒利的菜刀,曾經收割了無數的生命,染過成百上千人的鮮血,它應該有著更加體面的用途才對。
“夠了——!”
聲音,冷不丁地響起,這讓扎馬斯驟然一驚,甚至汗毛都一根根豎起,一股頭髮發麻的感覺也開始在身上蔓延。
他停了下來,緊張兮兮地打量著四周,壓低聲音沉聲說道:“是誰?!是誰在說話?”
“是我!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手上拿著的是什麼?!”那聲音再次響起。
“是你!”扎馬斯此時不禁一怔,卻是將手中的【活地圖】給舉起了一些,“你在說話……果然,擁有神奇之力的地圖都不簡單,你到底是什麼……被封印在地圖當中的靈魂?”
菜刀……菜刀先生不生氣不生氣不生氣,真的不生氣。
它是一把鋒利的菜刀,莫得感情!
它一下子就從扎馬斯的手掌中掙脫而出,隨後一滑就閃入了金屬門的門縫當中,並且留下了這樣的生意:“我恨死你了!”
車伕先生此時內心是懵逼的……他甚至張了張口,他看見了什麼,他從地上撿到的菜刀,活……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