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不可背信棄義……”
當冰谷當中響起了這樣的聲音的時候,大哲略微繃緊的臉上忽然有了一絲的笑容……高舉的湛盧劍也緩緩落下。
比起大哲此時漸漸輕鬆的神色,匈奴王阿提拉則是輕輕地皺緊了眉頭他自然也認得出這道聲音來……可正因為認得出來,才略感到驚訝。
“這個垃圾居然……”
他們幾乎同時看向了冰谷下方的牛頭甲蟲模樣的元魔……此時看去,這頭牛頭甲蟲模樣的虛空元魔依舊被其它的虛空元魔所蠶食著。
它此時的模樣,甚至就像是在海底當中被微生物所腐化的鯊魚一般……不少的地方甚至已經能夠看見骨頭,模樣慘不忍睹。
但是……
“第二條:不可為非作歹……”
聲音,又一次在冰谷當中響起……甚至,這道聲音似乎變得更加的低沉,清晰,強而有力……迴盪。
“哼!裝神弄鬼!”匈奴王直接冷哼一聲,一揮手,身後那巨大的十漩渦當中的其中一個,突然光芒大作,只聽見他冷喝道:“【野豬】!衝撞!”
那巨大的漩渦當中,一頭堪比山頭的巨大野豬虛影掙扎而出……咆哮著的野豬虛影,此時直接撞向了冰谷下方的牛頭甲蟲模樣的虛空元魔!
大哲見狀,自然也沒有閒下來,湛盧劍往下一揮而出,又是一道上百米長的劍光自天上插下……只是這次阿提拉已經早早有了防備,臨時勒令野豬虛空止步!
巨大劍光直接插入了冰谷當中,此刻宛如一塊巨大的牆壁,擋在了野豬虛影以及牛頭甲蟲元魔之間。
“你敢擋本王?!”匈奴王此時眼中兇光大作。
大哲卻是不理此時匈奴王的瞪眼,直接站在了巨大劍光的頂端之上,抱劍而立,“說實話,第一次碰見你,特麼就想要揍你一頓。不過我老闆是個好人,自然我也是個好人,所以我不隨便打人。所以第二次碰見你,我還是忍住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第三次你還要蹦達出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就想問問,我礙著你什麼地方了?好,第三次我還是不和你計較!因為我是一個有家室的好人,能不打架我就不打架……但是你現在還要動手,就不要怪我了這次我有正當的理由!這傢伙現在是我的客戶,我老闆說了,誰要是動了我們的客人,那麼我們就可以不用客氣了!”
天知道洛老闆到底有沒有這樣說過?
“你確定要擋我?”匈奴王踏前一步,身後十大漩渦蠢蠢欲動,兇焰滔天!
“瑪的!要打就動手!不打就盤著!”大哲此時直接冷哼一聲,“和你說話火氣都上來了,別以為我修心養性這麼多年,就沒有火氣啊!勞資當年也是道上混的,砍起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害怕!”
“哈哈哈哈!狂的傢伙我碰得多,像你這樣的,實在是第……你!!”
匈奴王說話之間,天空之上一柄巨大劍光再次劈下,根本不給他將說話說完的機會這劍光竟是挨著了匈奴王的胸膛從高空直插而下,好懸沒有將他的胸膛直接破開兩半!
要不是十大化身當中有預警能力的化身,最後警示,讓他急忙忙地後退一絲,後果恐怕真的不堪設想……阿提拉大王此刻有些心驚地看著冰谷當中出現的第二道劍光,一時間頗有些進退兩難的感覺!
第一道劍光凝而不散,宛如實質般聳立不動也就算了……這第二道劍光竟然也是呼之則來!這個新人,到底什麼來頭?
“別說話,給我站著!”大哲多少找回了一些從前混道上時候的脾氣,“再動我就砍死你丫的!不對!要不是想要等魚蛋強等會親自砍你,我現在就砍死你丫的!”
匈奴王頓時氣得炸肺……他曾幾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
他可是在自己世界征戰八方,踏破數之不盡民族,甚至血祭大半國人汙染神靈的絕世兇人……捧著奪來的那尊神靈的十大化身,在超脫者組織當中儘管未達頂尖,可也不是善於的角色。
他只是喜歡施虐來取樂子而已……他施虐的只是一個不幸地捲入了夾縫的垃圾而已,怎想到會碰到大哲這種不講道理的時候這麼莽的傢伙?
“憑這垃圾……就算給他再強大幾倍,還是垃圾!”匈奴王怒吼一聲,“本王給他吃的只是元祖的腦髓,他撐死也就異變成為虛空元祖!虛空元祖,本王宰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不用等這垃圾醒來,本王現在就先教你知道什麼叫做恐……”
這次不是天劍劍光自高空插下了……這次是巨大的劍光宛如一塊麵板般,直接朝著匈奴王的身體抽來!
這劍光長足有百米,劍刃的寬度可想而知……這迎面拍打而來的巨大劍光劍刃,愣是讓匈奴王一時三刻無法躲避,只能硬著頭皮以一尊化身擋去,才堪堪擋住……只是化身擋下,卻已經顯得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