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悅川,省局裡十分有名的人,因為年輕俊朗,並且破案如神,如同明星一樣。
腦中飛快閃過一些王悅川的資料後,冷鋒皺了皺眉頭:“這是怎麼回事?”
男子名為王悅綱,年紀不大,但已經是一名團級的作戰參謀,與冷鋒同屬於部隊中人。冷鋒認識王悅綱是在一次聯合的軍事演練中,因為投緣所以私下來往不錯,多少也知道一些對方的家裡事。
冷鋒沒有見過王悅川,只是知道他是王悅綱的弟弟,但並非親生,而是王悅綱的父親收養的養子,說因為是故人之後。
王悅綱此時臉色有些凝重,“他畏罪潛逃了……事情有點負責,我至今都沒有弄清楚。”
王悅綱把他調查出來的資料,簡單地與冷鋒說了一次。
“從停屍間出來之後,就死了一名外國人……在抓捕中逃離,甚至挾持同事。”冷鋒聽完,很是抽了口涼氣,下意識道:“你確定這是你弟弟,不是冒充的?”
王悅綱苦笑道:“我也想是這樣。”
冷鋒沉吟道:“警察那邊怎麼說?”
冷鋒知道這件事情不歸王悅綱管,部隊與警察屬於兩個不同的系統,王悅綱敢插手就等於是越職越權,他最多隻能瞭解一下……但顯然也不會什麼也不找。
“至今為止都找不到人。”王悅綱皺眉道:“那天晚上逃離了之後,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不過據說似乎是向香江那邊逃離了,推測有可能借此出逃東南亞幾個國家,可是不好分析。”
冷鋒道:“你的這個弟弟,大好前途,不可能自毀的……你有沒有想過是因為什麼,或許有什麼苦衷?”
王悅綱揉著額頭道:“我也有這種想法,一般來說沒有重大事情,是不會出現變節這種事情。我一開始想的是會不會是因為事出有因,或許有什麼特殊任務之類……但是從我家老爺子的反應看來,恐怕不是。”
冷鋒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對方,在怎麼說他也算是京城方部隊的人,大區與大區之間還是有著多重的障礙,再說這還是警方的事情,所以最多隻能聽聽——再說,這次回去之後,他就要參加那個秘密計劃,更加做不了什麼。
但他又不忍心看著這位好友如此艱難,於是皺了皺眉頭道:“這樣吧,我介紹你卻認識一個人,或許能打聽到一點什麼。”
“哦?快說。”王悅綱頓時目光一亮。
冷鋒笑了笑道:“就是我然你照顧的那個人,我的嫂子。”
王悅綱頓時大皺眉頭,但也知道冷鋒這人從來都不會信口開河,所以安耐著等待冷鋒的解釋。
冷鋒道:“任紫玲她有些特別,雖然只是一個記者,倒是在道上的關係卻很吃得開……她和香江的一個老字號的社團有些關係。”
王悅綱的眉頭不由得皺得更深一些。
冷鋒道:“這事情沒多少人知道,你也不要傳出去。不過你放心,她也不算是社團的人,只是和社團的掌舵人有些關係。任紫玲從小就是一個孤兒,不過香江那邊的那位社團的掌舵人有一年不知道為什麼要積得行善,所以就出錢在內地資助了好幾個孩子完成學業,我的這個嫂子就是其中一個。”
“還有這種奇事?”王悅綱愣了愣。
不過想想華國地大物博,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就有有些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