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然出現在自己辦公室的神秘青年,呂潮生先生驚恐,隨後才是慌張——慌張於對方問出的問題……還有,對方手上拿著的東西。
呂潮生深呼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之後,手在身後把辦公室的門鎖悄悄地按上。
青年……葉菲側著頭看了呂潮生一眼,面無表情,卻從桌子下的地板上把一個鐵皮箱子給提了起來,隨手地放在了辦公桌子之上。
呂潮生的臉色瞬間大變。
葉菲淡然道:“還是不肯說嗎?這玩意我是在一家老屋的廢墟里面找到的,裡面的東西好像少了一些,而且還是最近才少的。蓋在上面的泥土有被翻過的痕跡。我就稍微用了些手段追查了一些……最後來到了這裡,然後看到你這些挺有意思的身體檢驗報告。”
“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麼。”呂潮生沉著臉。
“開門見山吧。”葉菲站起了身來,把手上拿著的報告仍在了桌子上,“這個村子的人,都是妖族的後代吧?傳說這裡從前出現過海妖,是海妖的後代嗎?但是,如果是純血的妖族後代,不應該是半妖才對……當初這裡的妖族是怎麼繁衍生息的?掠奪人類用來培養自己的後代嗎?你們這樣做想要做什麼?是為了擺脫妖的身份,還是說另有圖謀?”
呂潮生皺了皺眉頭,“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你這是私闖民宅!馬上,給我離開這個地方!不然我就喊人來了!”
“這盒子裡面裝著的是什麼?你為什麼會知道它被埋在那個裝神弄鬼的仙姑的舊宅低下……還是說,你和她有些什麼關係?”
呂潮生此時咬了咬牙,臉色驟然變得猙獰,一下子衝到了桌子之前,抓起了桌子上的圓珠筆,“你問太多了!!!”
可他面前的卻不是一個看起來瘦弱的普通青年——呂潮生甚至看不清楚對方的動作,腦袋便感覺到了一沉,隨後劇痛……他被直接按在了桌子之上,全身都無法動彈,像是被打入了麻醉劑般!
葉菲此時用手掌按在了呂潮生的背後,緩緩移動著,“你的肋骨也少了,身上的妖族的血脈很薄弱,但也不是沒有……真是骯髒啊,人和妖的結合。”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呂潮生此時雙眼瞪大,顯得驚恐無比。
“醫生,還是不打算說嗎。”葉菲從盒子中取出了一根試管,在它在呂潮生的臉上隨手地拍了幾下,“你裝著這些體檢報告的秘密櫃子裡面好像還有一些關於它的研究資料……聽過神農嘗百草的故事沒有?其實要研究,怎麼能不身體力行呢?要不,你自己也試一下?”
眼看著試管在自己的面前被開啟,一點點地靠近到自己的嘴邊,而自己更是無法動彈……呂潮生的臉色越發的驚恐,最後甚至理智崩潰般地叫出了聲來,“別……我都說,都說!!”
“這才對嘛。”葉菲臉上這才有了笑容。
……
……
莫默用來測試用的符篆,對呂海的鮮血有反應……儘管反應十分微弱,但也已經足夠證明呂海的身體,有一部分是妖。
只是他無法從呂海的身上感覺到一點的妖力,也就是說,呂海更加接近一個真正的人類——只是,呂依雲的血脈反而更加的濃郁。
是因為返祖的原因?
一直到早上日出,莫默都在思考這件事情——伴隨著呂海身份的解開,更多的問題也湧入了莫默的腦中。
比如說,呂海妖族的血脈是來自誰的,是他的父親呂布海的,還是他已故的母親?
自古以來,人與妖的結合都被反對的……那麼,呂布海和她已故的妻子的結合,是清楚,還是不清楚這件事情?
心中的疑慮越來越多,莫默吁了口氣,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天空還是頗為的陰沉,本應該是旭日初昇的時間,但是大海上的天空卻是無黑黑的一片,看來昨晚來的急的暴風雨並沒有真正的離開,雨只是藏了起來。
還有就是……葉菲一宿沒有回來了。
“莫默先生,您醒了嗎?”
“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