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異常的壓迫感此時向著莫默傳來,這甚至讓他想起了不久之前與白虎少主皇白符的那場對決。
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孩……這個比自己年紀看起來還還要少的女孩,居然能夠和白虎少主皇白符相提並論的程度?
莫默此時緊張地扣緊了鬼城城主簫聲默所送的那柄奇異的黑色木劍——這是他目前唯一的裝備。
沒有了符咒,天師道等於喪失了半數的戰力。
只是,這個白髮女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莫默對於這個白髮女孩的記憶,只是停留在了與皇白符對決之前。
那時候他甚至還讓管理局的凌風隊長調查一下失竊事件。只可惜後來在與皇白符的對決過後他便昏迷了過去,等醒來之後就又立馬參與到了神秘洞府的探索當中。後來展兒機緣巧合得到了敕令之後,就帶著展兒一路逃離……這讓莫默幾乎忘記了當日失竊的事情。
“妖道雙界有明文規定,不許相互之間殘殺……你居然公然破壞協議?”不管如何,莫默冷靜下來,並且嘗試著用語言試探一下這個白髮女孩的虛實。
“哦?你說什麼協議?”白髮女孩此時一邊咀嚼著口內的泡泡糖,一邊無所謂地道:“不過其實和我也沒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它們的人。”
那怪異的長刀此時一直都在地上拖行著,發出磨刀的聲音,讓莫默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到了他這種程度的修道人,對於環境以及危險的感知早就超出了常人的範疇。
此時,在莫默的官感中,他就有一種無處可逃的感覺——彷彿這空間四周都已經被無數恐怖的氣息徹底鎖死。
好像是從地上突射而出的冰錐般,把他整個人都徹底地禁錮在了原地,讓莫默有著透骨的寒意。
白髮的女孩此時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但莫默此時卻低叱了一聲,渾身雄渾的法力瞬間破體而出,把這徹寒之意瘋狂推開。他單手擎著用布包裹著的神秘木劍,徐徐地吐納著。
“喔,比剛才那隻大白貓好多了嘛,應該挺值錢的。”白髮女孩此時嘴角微微上揚。
劍拔弩張!
不料此時這白髮女孩的鼻子卻動了動,好像是嗅到了什麼東西似乎的,瞬間那種讓莫默緊張至極的壓力竟是一下子就消失不見。
這讓莫默有些反應不過來,卻見這名有著甜美外貌,但手段卻殘忍的白髮女孩忽然靠近到自己的身邊,墊著腳跟朝著自己嗅著過來。
這傢伙……是屬貓的嗎。
“好熟悉的香水味道啊……”白髮女孩此時皺了皺眉頭,隨後醒悟過來一樣,“你是不是剛見過一個很恐怖的女人啊?”
“恐怖的女人……”莫默下意識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白髮的女孩,不知道她為什麼態度一百八十度的改變了過來,但要說恐怖的女人的話——眼前的她不就是了?
白髮女孩此時道:“金色頭髮的,總是笑眯眯的,但很危險,很危險的,對不對?”
金色頭髮,笑眯眯……難道說的是前輩店裡的那位女僕小姐。
“你…你認識前輩?”莫默心中一怔,脫口而出道:“還有那位小姐?”
“居然叫前輩?”白髮的女孩此時眯起了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莫默一眼,忽然問道:“你是店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