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見中華街商會大樓大堂處這誇張佛像的時候,洛邱忽然好奇問道:“這麼說來,這佛像是盲先生布置的?”
這佛像擺放的角度有些特別,還有商會大樓的‘生門’也是。
“佛像倒不是,不過也是盲先生的一位南洋的朋友。”宋昊然正在點香,“說起來,盲先生總是說佛道同源,所以他看上去像是個道士,但其實一點兒也不排斥佛家的東西。”
“你好像挺相信這些東西。”洛邱又看了一眼這佛像。
宋昊然此時雙手合十,而點燃的檀香則是夾在了手指中間。他閉上眼睛,模樣虔誠地拜了幾下,才把檀香插入香爐當中。
“我其實不信這玩兒。”宋昊然輕笑道:“如果這世界有神的話,那麼神一定就是我自己。因為只有我自己才能夠讓自己做到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拜的就是我自己。”
洛邱打量了宋昊然一樣,忽然道:“也對,也只有心中住著屬於自己的神靈,才會無往不利。”
宋昊然很高興洛邱並沒有取消他的這一份自信,並且同時也打量著洛邱,“那麼你呢?你心裡面住著的神靈又是什麼。”
這問道到底把洛邱給問住了,他仔細地想了想,並不肯定道:“大概,也只能是我自己了吧。”
宋昊然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淡然道:“我們在這等白水塘下來吧。”
他朝著商會大堂的休息區走去。
洛邱看著宋昊然的背影……已經能夠看見一道若有若無的巨大虛影,時時刻刻包裹著宋昊然了。
“還真是住著一位神靈呢。”
……
……
“二叔你覺得怎樣?”宋櫻此時直接看著白水塘。
與宋昊然或者宋天佑對白水塘的態度不同,宋櫻其實會顯得親密一些——畢竟白水塘是宋櫻父親的弟弟。雖說宋櫻父親是入贅到了宋家的,但畢竟是作為父系一邊的人,並且是白家的代表。
儘管宋櫻對白水塘的感覺完全沒有宋老爺以及宋昊然的深厚,但其實也記掛著小時候的事情——那會兒白水塘對她確實很好。
不過宋櫻倒是不怎麼和白家的其他人來往。
辦公室裡面沒有多少的外人,白水塘這會兒也顯得放開了些,“小櫻,你說這尤會計在中華街的賬目上造了假賬,而且還捲款潛逃了……這當中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
宋櫻不打算與白水塘就這件事情詳細套路,集團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處於,於是直接就道:“潛逃應該是沒有錯的,至於假賬也是我親自翻出來的。如果尤會計本身不是有問題,為什麼他人一失蹤,他電腦上面的資料就全部消失不見了?”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白水塘點了點頭,“不過這麼突然,我一時間也準備不齊全的。”
“沒關係,差的之後在補。”宋櫻十分果斷道:“現在先把能夠找到的賬本先拿過來,我直接在這裡複查一次。”
“現在?”白水塘皺了皺眉頭。
宋櫻道:“怎麼,二叔,有問題嗎?”
白水塘搖搖頭道:“不是,是怕你身體吃不消而已……不過你既然說的出口就一定能做到的,二叔相信你。畢竟你這丫頭心算特別厲害,小時候開始就是個神童了。”
“那就麻煩二叔你了。”宋櫻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