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已經結束了教學之後,18號就沒有了那種可以指揮大哲的權力。黑魂使者之間不存在上下級的關,所有的黑魂使者只是都受優夜的管理。
它們之間,最多隻是存在前輩和後輩的關係。更何況大哲還是執掌湛盧劍的黑魂,18號自然不會把他當中一般的黑魂使者來看待。
“不別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對於大哲的自來熟,18號淡然地拒絕,“另外,我記得你應該是會去找主人的吧?怎麼在這個地方了?”
“碰到了一些神奇的事情,耽擱了好長時間啊。”大哲聳了聳肩,“另外我老闆給了我半天假期。”
半天的假期?
18號那黑霧所掩蓋的臉容下略微驚訝,她一時間無法猜測這所謂的假期和她所瞭解的那種假期是否同一種類。只是黑魂使者嚴格來說是一個個獨立的個體,除了向俱樂部尋找金主這一點算是共同點外,整個黑魂使者的群體,可以用自掃門前雪來形容。
放在從前黑魂使者數量眾多的時候,一些黑魂使者在消亡之前都未曾交流過一句話的例子也有不少。
“是嗎,那你就好好珍惜吧。”18號點了點頭。
“對啊,所以準備了一些東西。”大哲笑了笑,然後看了一眼手上領著的袋子。
18號看了一眼,發現裡面都是一些食材。她搖了搖頭,黑魂不需要食物也能夠生存,在她看來,大哲這是在浪費時間,“隨便你,只要不打擾你就行。”
“明白。”大哲點點頭。
此時他有些歸心似箭的感覺,對於18號想要做些什麼,自然沒有太多的關注。他朝著18號打了一個招呼,他的背後便出現了一個扭曲的旋窩,而大哲也一步步地朝著這漩渦當中走去。
18號靜靜地看著,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個扭曲的漩渦是怎麼回事……這是新老闆的力量,可能只是一次性的單向傳送,也有可能是一次性的來回雙向傳送。
不過已經足夠讓18號體驗到了不少的事情。
她甚至不禁有這樣的想法:果然因為是新老闆嫡系的原因嗎,所以特別的照顧……還有那個白痴一樣的太陰子也是。
“哦,對了,這個給你!”在即將莫入漩渦當中的時候,大哲忽然停住,伸手在袋子當中掏了一下,接著便有一樣東西朝著18號扔了過來。
她下意識接過,看了一眼,詫異道:“這是什麼?”
“小蛋糕啊。”大哲隨口贏了一句。
18號淡然道:“我知道。我問你給我這種東西做什麼?黑魂不用進食。”
大哲擺擺手,他的身影已經在漩渦當中慢慢消失不見,而扭曲的旋窩也在飛快地消失著,只有大哲的聲音最後傳來,“上次你和大竹在公園的時候不是說是生日嗎?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啦,不過好歹也是同事,我也不知道你到底什麼時候生日,就當作是那天吧。請你吃塊蛋糕也沒有什麼,就當做是搞好關係嘛,畢竟我們都是給老闆打工的。而且,我也是剛剛才想起這件事情來的,所以你……”
後面說了些什麼,18號沒有聽清楚了,因為漩渦已經消失不見。
她看著手上拿著的小包裝的蛋糕。不管是成為黑魂使者之前還是之後,這樣沒有誠意的東西還是第一次收到。
18號那臉上黑魂不停地翻滾著,宛如正在說明她此刻的神情是陰沉不定似的。
終於她揚手把這小蛋糕給直接扔了出去,冷哼一聲,“無聊之極!”
只是那小蛋糕在朝著樓下墜落,在即將要落在大街的瞬間,卻猛然往上提升,一路氣死牛頓地原路逆反,最後再次落入了18號的手上。
“看在你是湛盧劍的繼承者份上,以後別說我不近人情。”18號聲音似十分不爽般,最後還是把這東西納入自己的黑袍當中。
……
把脖子上的圍巾鬆開了一些,俊白的青年從扭曲的漩渦當中走出,來到了一棟半新舊的洋樓的某單元的房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