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紙鶴正站在了屋簷之上。
沒有人會注意一隻在屋簷之上的紙鶴——因為沒有人在意,所以這隻紙鶴其實會動的這一點,自然也沒人知道。
但是人之外的東西,很明顯就注意到了這隻會動的紙鶴。
啪——!
此時,正當這隻紙鶴在屋簷之上動了一下,神奇地產生了浮動的這種情況的時候,卻是突然被什麼拍了一下,直接壓扁了過去。
兇手這會兒嘀咕道:“又一隻,東方的修道士到底想要做什麼。”
已經連續好幾天的時間,黑魂18號拍掉的紙鶴已經不下五隻。漫長的歲月讓黑魂18號見識過種種奇奇的秘術。
這隻紙鶴似乎是古老東方一種叫做指南鶴的神奇道術……尋人用的東西。
全部都是被黑魂18號給拍掉的——黑魂18號也不會認為這東西是來找自己的,那麼唯一的可能便是自己保護的物件了。
“看來有必要上報一下優夜小姐了。”黑魂18號暗自想到。
當然,黑魂18號這會兒不能夠隨便離開——存在的能夠離開,又不會違背優夜小姐吩咐的灰色時間,大概就只有保護物件回家,就在新主人的眼皮低下的時間。
但是……
“這個女人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才走啊,這綠豆冰沙都已經第五杯了啊……”
任紫玲在KingKong家樓下的冰室裡頭蹲著,耐性非凡。
……
與此同時,正在郊區某間空置的平房之中,老道士羊泰子猛低睜開了眼睛,皺著眉頭,“到底是什麼人……這都已經超過三天時間了。”
“你是不是又失敗了?”
這會兒,房子一角的一名老者正看著羊泰子,暗含不滿地說著話,“虧你還是這片地界的修道人。”
羊泰子卻輕描淡寫道:“能夠發現指南鶴的人,附近地界極少。但能夠發現的至少也是身懷秘術。指南鶴能夠找到你徒弟最後見過的人……鬼王通天,你想幫你的徒弟報仇之事恐怕不容易。再說我聽到一些傳聞,是你的徒弟濫用術法為非作歹,偏偏碰的還是這個國家最忌諱且不能容忍的東西,簡直是自作孽。”
那老者突然站起身來。
臉上刻著許多宛如蝌蚪般的文字刺青,乍一看之下十分的滲人。
此時,來自南洋的降頭師冷哼,操著一口怪異的普通話腔調道:“他不管犯下了什麼錯,自然有我來懲戒!但讓我徒弟無故衰老,最後絕望自殺,我就不能不管!你承諾能夠幫我找到兇手,我才但應把水晶頭骨交給你,這件事情你要是辦不來,那就免談了吧!我自己來動手!”
羊泰子直皺眉道:“鬼王通天,早年我遊歷南洋和你有過交情,這次才打算幫你一幫。我等修道之人雖然不管紅塵俗世,但你要是敢在我等國土之上胡作非為的話,老道我第一個就不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