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邱在任紫玲的辦公室,看到的圖片,就是一些她這段時間悄悄偷拍下來,關於這個惡略組織的內容。
看到這些圖片的時候,洛邱就有種不安的感覺。
這種興心緒不靈讓洛邱想起了早上任紫玲衝忙出門時候的模樣。
他也顧不上何時還是不合適,直接撥打了任紫玲的電話,但處於關機的狀態。
洛邱馬上回到了俱樂部,也沒有猶豫什麼,直接從祭臺那裡花費了十五分鐘的壽命時間,購買了任紫玲位置的情報。
起初也只是擔心。
但這種擔心在到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現實。
眼看著那個大漢用著猥褻的目光想要侵犯任紫玲的時候,頭一次一種在洛邱看來,自從他父親過世之後就消失不見的怒氣在胸膛之上猛然爆發。
一發不可收拾。
那黑色的手杖狠狠揮落下來的時候,基本上是洛邱所宣洩的全部怒火。
沒有動用任何俱樂部老闆的異能,僅僅只是他冠以了滿腔怒火的體力所為,直接別敲得那大漢的骨頭碎裂。
這一下下去,洛邱才稍微地平復了一些。
這個女人照顧了他幾年,本應該是最好的年華都全部給予了他,無怨無悔,甚至還想方設法地想要開啟他緊閉著的心靈。
一天一天又一天,費盡了心思。
幾年過去,洛邱沒覺得自己的心窗已經重新開啟,但是裡面卻已經住進來了她。
雖然只是法理上的親人,但卻有著超越了親人之間的感情。
這樣的一個女人,這樣的一個對洛邱來說,可以視如自己生命般的女人。
誰也動不得!
無關乎他是否俱樂部的老闆。就算他並不是俱樂部的老闆,僅僅只是作為一個普通人,此刻在現場,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他只會想著拼了命。
……
洛邱登上了那通往二樓走廊的樓梯,一步一步地走得異常的從容。
與此同時,那位換做靈師的老者則是一動不動地站在了原地,雙腿打著顫抖,滿眼的驚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