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妃被皇上召見,先是慌了神。
齊王疑惑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父皇召見你,你至於這麼緊張嗎?”
齊王妃勉強笑道,“父皇從未單獨召見過我,所以我比較緊張罷了。”
齊王安慰道,“你放心吧!雖然不知道父皇為何召見你,但應當不會有事的。”
齊王妃點頭,“嗯,我知道了。”
齊王說道,“父皇沒有召見我,我就不陪你進宮了。”
齊王妃點了點頭,便去內室換衣服了。
自成婚一來,齊王與齊王妃的感情便很好。儘管寧國公被皇上處斬了,齊王對齊王妃的好,也沒有變過。
可是這一次,齊王妃卻是感受到了危機。
皇宮,御書房。
“兒媳參見父皇,皇上萬福金安。”齊王妃恭敬的向皇上請安。
皇上面色深沉的問道,“你可知朕為什麼召見你?”
齊王妃搖頭,“兒媳不知。”
皇上又問道,“你可知道惠妃小產一事?”
齊王妃面容憂愁的說道,“兒媳知道,惠妃娘娘小產,兒媳實在是憂心,已經在為去了的皇子誦經祈福了。”
皇上面色冷淡的說道,“齊王妃有心了。”
“只是朕倒是不明白,齊王妃是真的有心,還是因為心虛呢?”皇上的話,猶如電閃雷鳴一般,敲打著齊王妃的心臟。
齊王妃面帶疑惑,“皇上此話為何意?兒媳才疏淺薄,還請皇上不要怪罪。”
皇上聞言倒是笑了起來,“看來齊王妃是要裝糊塗了?”
“那送子觀音的畫,究竟是用什麼畫的,難道齊王妃不知道?”皇上面色惱怒的問道。
齊王妃面帶詫異,忙跪了下去,“兒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請父皇明示。”
皇上冷冷的說道,“李道長算出是那幅畫壞了重華殿的風水,才導致惠妃小產的。”
“而太醫檢視過那幅畫後,發現那幅畫的墨汁裡摻雜了牛膝草的汁水,這牛膝草可是傷胎的利器!”
皇帝語氣凌厲,讓齊王妃不寒而慄。
齊王妃忙辯解道,“皇上明鑑,兒媳所用之墨,皆取自內務府。兒媳實在是不知曉那墨有問題啊!”
皇上面色深沉,問道,“你此話可是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