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一臉的不忿之色,“娘娘,既然五小姐這麼不知好歹,娘娘又何須為她考慮。讓她被側妃折辱才好呢!”
太子妃不理會竹青,反而是問竹葉道,“你覺得呢?”
竹葉一本正經的說道,“五小姐的確是不知好歹,即便娘娘不管,別人也說不得什麼。只是五姑娘與娘娘同出自一家,若是任由側妃欺負五姑娘,倒是連帶著娘娘也失了臉面。”
竹青聞言便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低聲說道,“奴婢知錯,還請娘娘恕罪。”
太子妃一副教導的樣子,“你啊,就是性子太急了。凡事也不考慮一二。”
竹青忙垂下了頭,一副委屈之色。竹葉卻是忙打圓場,“竹青性子急,也有急的好處。若是有娘娘不方便開口的,只管讓竹青去得罪人便是了。”
竹葉說著,便掩嘴偷笑了起來,竹青忙去打竹葉,“好你個小蹄子,竟然出這種主意。”
太子妃亦是笑道,“好了,明日本宮要去菩提寺上香,你們且準備著吧!等明日太子殿下下了早朝,咱們就出發。”
“是。”竹葉竹青興奮又恭敬應著。
是夜,太子如約而至繪雅軒,太子妃早早的讓人熬製了牛乳羹,服侍太子殿下用下之後,也就熄燈安歇了。
這一夜的錦瑟居卻並不安寧,側妃娘娘滿心歡喜的等待著太子殿下的到來,更是因著沐浴更衣,忙了許久,沒想到侍女竟然來稟報,太子殿下去了太子妃那裡。
怎麼會這樣呢?她是郡主出身,有朝陽長公主和皇帝撐腰,雖然是側妃,可也身份高貴,如今剛進門,即便為了給朝陽公主臉面,太子殿下也該來她這裡才是。
靜和郡主想不通,她發瘋一般的嘶吼著,更是將滿桌子的珍饈玉食掀翻在地。
丫鬟們全都跪在地上,一聲都不敢吭。郡主的脾氣她們是知道的,若是此時去觸黴頭,只怕會捱罵挨罰的。
郡主火氣極大,即便那些丫鬟沒有觸黴頭郡主也將注意力放到了她們的身上。
郡主冷冽陰狠的目光投過去,那小丫鬟便瑟瑟發抖了起來。
郡主冷然一笑,將茶几上的茶盞摔在地上,茶杯粉碎,濺起一地的茶水與搪瓷碎片。
這一幕已經讓人害怕,可是更加可怕的還在後面。郡主隨意指了一個丫鬟,笑吟吟的吩咐她過來。
那小丫鬟如臨大敵,卻還是顫顫巍巍的走了過去,“側妃娘娘有何吩咐?”
郡主冷笑,“側妃?你倒是叫的順口!”
那小丫鬟知道這側妃之位是郡主心裡的傷痛,自知說錯了話,那丫鬟便慌了神的跪了下去,“奴婢該死,請郡主責罰。”
“責罰?”郡主冷笑著,卻是如同地獄裡的陰森之音。
“急什麼?你且上前一步跪著。”郡主輕飄飄的說著。